第17章(第2页)
阿酒想起了他在漠北时住的木屋,那些活不过百年的凡人就是这样取暖的,小小的屋子在雪原上像一颗石头。
“是不是在你心中,我做什么都是假的。”
司徒逸问。
阿酒说:“我在人间时听闻过你,做得挺好的。”
“你听到我什么?”
司徒逸盯着炉子。
“我听过你培养起来的人。
以淫入道,纵情声色。
你用凡人的欲`望造凡人的神,赚凡人的名声和钱。
这话说出来新鲜,年轻人爱听。
摇旗呐喊的人多了,你就成了信仰,有了权。”
阿酒叹了口气,“挺好的。”
司徒逸轻声笑了:“我就是浑身铜臭味,贪名贪权。
我不是你们这般超脱的神仙。”
阿酒道:“这没什么不好,求仁得仁,你不也过得快活。”
“可有一人我总是求而不得。”
司徒逸低声说。
阿酒紧紧抿住了嘴,半晌,说:“我自觉你我也算彼此难得的亲近人,有些话我就不拐弯抹角了。”
司徒逸紧紧攥住了钩子。
“你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听着不习惯。”
阿酒说。
司徒逸说:“你觉得我为什么住在离天境的界碑外面。”
阿酒摇头:“因由待在你的脑子里,我哪里能知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
司徒逸道,“我在等你回来啊。”
阿酒没说话,司徒逸就噗嗤笑了:“你不信。”
阿酒摩挲着杯子,司徒逸丢下钩子,双手拍了拍衣服:“你是不是以为我又是为了什么?就像当初你入道时,我为了借你的名来找你一样。”
“你别说这样的话了。”
阿酒轻声说,“你自己心里总该清楚的。”
司徒逸紧紧咬住了牙,半晌又是一笑:“你非要我承认。”
“我早就和你说,我的规矩是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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