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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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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非不承认,还要给自己粉饰得大义凛然感天动地。”

阿酒道。

“感情难道不都是这样的吗,爱别人里裹的始终是爱自己。”

司徒逸说,“我可图你身份地位主张道理,所以我爱上了你;我爱上了你,我又图你身份地位主张道理。

我来拜访你,因为我对你感兴趣,也因为你有利于我;我在这儿等你,是因为我要证明深情给自己看。”

“阿酒,”

司徒逸道,“话不能说透,因为伤人;人也不能看透,因为寒心。

在这世上,能找到人有所保留地爱你,已经不易了。

从没有人爱过我。”

“我不明白。”

阿酒说,“难道你的爱就是歪曲我的想法、散布我的谣言。”

“这些与你无伤大雅,何乐而不为呢。”

司徒逸说。

“仅仅是借我之名吗?”

阿酒问。

“你总是逼我把心掏出来。”

司徒逸低着头笑,“我爱你,我也嫉妒你。

我一边苦求名利,一边受名利所苦。

你太潇洒了,总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我永远都做不到。

我小小地坏你一下,小小地利用你一下,在暗地里小小地出一口气,又伤不了你,有什么关系呢。”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排斥你吗?”

阿酒道,“就是因为我不爱这样。”

阿酒说:“说来你可能觉得可笑,在我眼里感情可是纯洁无暇的。”

司徒逸轻轻地摇着头,无望地说:“你不能这样要求完美无瑕,这是不现实的。”

阿酒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就瘪了嘴,透出一点孩子气的委屈来:“我要现实做什么。

我爹我娘早死了,我也快死了,我爱的人死了,我和爱我的人也断了,就剩这点儿日子了,我凭什么现实地活着。”

司徒逸一惊:“你如何快要死了?”

阿酒伸出手来,司徒逸的视线和他一起落在了那只手上。

周围慢慢爬上那只手,眨眼间,皮肤底下又透出黑褐色的斑。

忽然,皱纹和斑都不见了,那只手布满了老茧,皮肤皲裂的缝隙里是洗不下去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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