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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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逾抱臂闲看,这时也抓了鱼食,投出道:“你就不怕我是谁的说客?”
田弥弥星眸闪亮,果决道:“能使大哥哥甘做说客的人,我便嫁给他又何妨?”
她早已不再寄望于男女之情,乐逾摒开杂念,沉默一时,顾左右笑问:“可有鱼竿?”
待握住鱼竿,甩钩向碧波莲叶处,才泰然自若道:“非要从南楚诸王里选,你该选静城王。”
第21章
她拊掌道:“哎哎哎,可惜我刚才当着许多人的面推却了昭怀太子妃邀我赏花的帖子,这该如何是好呢?”
乐逾心道:原来你在这等着我。
便提着鱼竿垂钓,纵容道:“就让昭怀太子妃府的马车去更夜园接了聂娘子献艺,你换身衣服顺便搭上一程如何?”
田弥弥敛衽为礼,笑答:“固我所愿,不敢请耳。
小妹还要多谢大哥哥。”
乐逾传信辜浣与聂飞鸾,促成延秦公主与静城王私会。
田弥弥换一身轻便的赭色男式袍服,愈发显出小腰纤瘦,只盈一握,岑暮寒一身黑袍随行护卫,寸步不离。
到春芳苑便不见乐逾踪影,她也不以为怪,对岑暮寒笑道:“蓬莱岛确实对各国政事避而远之。”
一路言笑着,便跟随一行青葱色裙罩松花纱衣的侍女去了。
与静城王相谈约两柱香,她懊恼地漫步而出,外间正是正午时分,仍是侍奉在外的侍女打起遮蔽日光的湘妃珠帘,下几步台阶,苑中花树覆盖的山峦映入眼帘,田弥弥侧首问:“凌先生何在?”
那侍女低垂颈项,答:“在花间亭品酒。”
另一个侍女带她过去。
花间亭在苑中移石垒成的石山旁,亭阑干外环绕红紫牡丹。
乐逾坐在精巧石亭中,却如在山间茅亭,自在地挽起衣袖斟酒,递给田弥弥一盏。
酒盏平底广口,香甜酒气发散出来,澄明金黄,是楚宫赐下的蜜酒。
田弥弥喝了两盏,方才放下酒盏一叹,纤纤玉手侧撑着脸:“大哥哥仿佛早就知道我和静城王殿下此番不会结盟。”
乐逾拎过酒壶,揭开壶盖径直对饮,道:“静城王这个人,年纪不大,戒心不小。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像如今那位城府深重的萧陛下的地方,唯独这一点,像了个十成十。
至于你……”
他的手覆在她掌上,拍了拍道:“弥弥,你虽主动示好,对他的戒心也不轻。
你以一身承秦州之重,我却帮不了你,其中诸多不易,难为你了。”
田弥弥眼眶微热,片刻才轻轻抚一把脸,展颜笑道:“大哥哥……你在这,是等什么人吗?既如此,我不打扰了。
那位长得很美的姐姐要走了,我与她同去,也好多亲近亲近。”
乐逾本来顺便探访殷无效,谈情蛊一事,不料来到此处,饮了几盏,才听侍女回话,道是殷大夫在门上贴了字条说要炼药,不许打扰,傍晚才有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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