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黄金万两好看吗 > 第26章

第2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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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无效常是这样,乐逾已然习惯。

酒到微醺,纷纷飞散的花瓣吹到亭中,他一笑起身,端着酒盏伸手到亭外接住花瓣饮下。

回身却恰好是花间亭北,石径另一头,萧尚醴一身皇子常服,锦衣金带,绕过姹紫嫣红的牡丹花丛,缓步朝他走来。

乐逾之前当小静城王与弥弥算得上一对璧人。

如今再看,不入花丛不知艳,萧尚醴的容貌竟比弥弥犹胜一筹。

乐逾不由促狭,试想这南楚静城王殿下真的坐上皇位,数年后,六宫佳丽的颜色反倒纷纷在一国之君面前落了下风,岂不是阖宫哀怨。

萧尚醴默然不语,在他对面坐下,持羽扇的侍女全都候在亭外,遮蔽了明亮日光。

萧尚醴朱唇紧抿,乐逾不管不问,一盏接一盏饮酒,两人都面朝亭外,隔桌对坐,亭外春光越浓,花气酒香越重,这二人间越发寂寞幽暗。

唯有酒水倾泻与瓷盏落在铺有五色锦缎的石桌上的声响。

良久,乐逾道:“几日不见,静城王殿下风姿更盛。”

萧尚醴恨到切齿,却只是冷漠道:“东吴延秦公主也能被你左右,凌先生真是手眼通天。”

乐逾把玩空了的酒盏,道:“殿下误解了,公主垂询,在下平心而论,据实以告。”

萧尚醴声音忽厉:“本王的婚事,几时是你可以插手的?你已经拒绝本王拜师,你与我无亲无故,你凭什么来管谁要嫁我,我应该娶谁?”

他骤然作怒,非常骇人,亭外的侍女隔得几丈远,闻听只言片语,都吓得脸色发白。

乐逾反而大笑,争锋相对半点不让道:“怎么,静城王殿下不止风姿更盛,对在下发起脾气来,威风也更盛。

是谁说出已经决意要争南楚帝位?敢问殿下,要登上南楚帝位,你能否放弃娶延秦公主?既然你要娶,我对公主说的话对殿下不说有益,至少无碍,殿下不言谢也就罢了,问我凭什么,我倒要问殿下又凭什么来向我兴师问罪?”

萧尚醴无言以对,躁怒消尽了,却露出彷徨苦涩的神色,轻声道:“我是一心求娶延秦公主,我明明已经选了,就该做应当做的……只是,是谁都好,为什么偏是你来促成此事……”

第22章

而此时,春芳苑外一架圆盖彩顶的马车在青石板道上辘辘前行,车上又是另一番光景。

马车内可容人站立,行走几步,分内厢外厢,以一道薄意山水木门分隔。

聂飞鸾坐在内厢,今日献艺,是奏乐而非歌舞,众所周知昭怀太子妃孀居已久,性情冲淡平静,她衣裙也选用雅致庄重的,真如京中仕女。

唯独眉眼俊俏风流难勾难画,田弥弥仰着脸看了许久,吟吟笑道:“像姐姐这样的美的人,我见所未见。

久闻姐姐舞跳得好,不想琴也弹得好,拨弦两三声,就把那几个大五弦、小五弦、四弦琵琶的都压下去了。”

聂飞鸾欠身笑道:“姑娘谬赞了。”

田弥弥嗟叹道:“姐姐何必如此生疏。”

她低声道:“我昔日在宫……家中,也随母亲学过弹琴,却总弹不好。”

聂飞鸾听她怅然,望着她黑漆漆的发髻,怔了怔,又用婉转掩饰笑道:“姑娘不必以琴艺歌舞去讨好客人,为修养性情所弹,哪有不好的?倒是妾身的琴,难逃媚俗之气,侥幸能入姑娘的耳。”

田弥弥尚未作答,忽听一扇木门外长剑出鞘之声,岑暮寒凝声道:“不速之客到,主人勿要下车。”

吱呀一声车门大开,紧接其后一声惨呼,驾车的仆役当场丧命。

岑暮寒目不斜视,在郊外疾驰的马车上拉住缰绳,马车冲势不止,他徐徐问:“谁敢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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