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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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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要做大事,也等先养好了身子再说。

”白如玉、明如镜、声如罄是陆焉,“季太医,诊脉吧。

话音将落,自他身后绕出一位鹤发鸡皮老大夫——太医院掌院季敏,老人家上了年纪鲜少出诊,若出诊必是圣驾凤体违和,今日来诊她的脉,也不知她与陆焉,谁的面子够大。

季敏道需换一副方子再吃上个三五日试试。

滑不留手,从来不把话说满。

半夏遇见陆焉,活像老鼠见了猫,忙不迭跟着白苏出去抓药,忍冬也退到院子里去,反倒是春山守得近些,倒让人怀疑起这究竟是谁的院子。

偏有人反客为主,扬起白狐皮领子披风裹紧了她,问道:“郡主今日可是遇上什么为难事,不妨说给臣听,微臣必当尽心竭力为郡主分忧。

“陆大人,你身上可真香,都是春和宫那股味儿。

”他弯着腰,胸口一只腾云仙鹤就在近前,她十指纤纤,勾住他襟口蝴蝶扣,曼声道:“纽扣儿,凑就的姻缘好。

你搭上我,我搭上你,两下搂得坚牢,生成一对相依靠。

系定同心结,绾下刎颈交。

一会儿分开也,一会儿又拢民了。

向前拉,两人靠的太近,望见他眼似寒潭眉如峰,挺拔鼻梁将将要撞上她的脸,就这一刻,又猛地推开他,“你熏着我了。

陆焉道:“郡主镇日里都读得什么书,念得什么词,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景辞道:“我读的什么书,用不着你来管。

总好过你在春和宫,干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陆焉沉默不语,只抿着唇,面上仍是一副波澜不惊模样,谁晓得心里掀多大风浪,他入宫来学的头一件事就是打落牙齿活血吞。

话说得急了,一股气窜上喉头,她猛地咳嗽起来,到最后撕心裂肺的半个身子趴在小几上,陆焉在一旁冷冷看着,不多言亦不上前,忍冬几次要进来都被春山拦在门口,两人大眼瞪小眼隔空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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