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怎么这么久了还是不会换气?”
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拨弄回来,沈迟又凑了上来,裴枕往后仰倒躲避抵制他,两条腿勉强能动,不住地踢他:
“沈迟你干什么......放开唔唔......唔......沈迟唔!
你唔!
你禽兽不如!”
沈迟分开一点,单手捧着他的脸,柔软的脸颊使得他的指尖陷下去一些,用力掐在上面留下了印子:
“尊师重教......师父,你不是最喜欢说这个吗?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要我来重重地教教你,求人到底该怎么求?以我与你如今的关系,”
“应该......”
沈迟俯身在他耳边,道:“哭着求才对。”
哭着......
“你要做什么?”
裴枕陷在被褥之中,慌不择路地推他的胸膛,气急了眼,道:“沈迟!
你被妖气蒙蔽了心智,我绝不认你这个徒弟,要杀要剐随你,我也不可能哭着求你,你死了这条心!”
“那正好,也正合我意,我就要好好想想,怎么杀你才最痛快,怎么杀你才最残忍,才......对你我最合适,”
顶着裴枕的视线,沈迟的手指从他的唇角一路下滑到了他的胸膛,将本就敞开的衣襟挑开了,大片白皙的皮肤引入眼帘,沈迟在那两粒上用了点力气,裴枕顿时一抖。
“冰夷,你还是这么敏感。”
沈迟抬眼一看,裴枕还在锲而不舍地挣着他手腕上的束缚,手腕厮磨,垂眼与他对视,眼睛漫上了雾气,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长而浓密的睫毛抖动。
大片的绯红漫上脖颈,说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裴枕气急败坏地一脚踹过去,卯足了劲,踢到了他的肚子。
沈迟闷哼一声,顺势分开他的腿,挤入他的腿间,解开了腰上束带,而后,裴枕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被他扒下来,从床上抛掷到了地上......
...似乎就是要他痛,没有过多的润滑,生硬的挤了进去,疼痛剧烈地传到四肢百骸,裴枕痛得弓起腰身,脸上弥漫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沈迟从来没有如此粗暴过,裴枕根本适应不了他,额头上沁出了大颗大颗的汗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却不料,沈迟一挺身,直接全...
......
......
裴枕被捆住手,脚也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给的一切,背压着被子,室内光线清晰,裴枕的神情被看的一清二楚,他的双眸失神,红肿的唇瓣微张,沈迟动作很用力,看着他,手指插入他的口中,浅浅的搅弄,带出几丝银丝,他抹在裴枕的唇上,俯身舔吮。
裴枕每被碰一下就会忍不住地泄出呜咽声,被迫亲密地互换津液地吞咽,他的眼眶通红,声音断断续续,咬牙切齿,恨声骂他:
“沈迟唔唔......要杀要剐随啊……你,你给我......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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