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2页)
沈迟将他拉起,裴枕瘫靠在他的胸口,腿被抬起...吻落在脖颈和背部,突然一点尖锐的疼痛,裴枕吃痛的叫了一声,那是沈迟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
裴枕突然抑制不住地浑身一颤...见状,沈迟莞尔一笑,松开了他的后颈,指尖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抹了抹,上面赫然出现一个紫红色的牙印,有红点渗出...
......
裴枕呼吸急促,跪坐在他的身上,白皙光滑的手腕捆在身前,被鞭子勒出了红色的印记,半边身子都被禁锢着,室内充满了糜乱的气味和喘息的声音,沈迟平息了一会儿,手流连到了他的腹部,按压了一下,咬着他的耳垂厮磨道:
“师父,这么多次了,你会不会怀上我们的孩子?”
裴枕浑身潮湿汗如雨下,颤栗的余韵不止,他受够了这种污言秽语,却虚弱的一句话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师父......”
见裴枕不理他,沈迟看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抬起,而后松手,裴枕顿时被刺激的回过神来,下意识撑住不让自己往下滑落:
“不……不要……”
“嗯?”
沈迟眼里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意,按着他的腰窝用了点力,强迫他往下坐,裴枕顿时失声了,低着头,眼眶盛着的泪水掉了下来,大颗的几滴宛如透明的珍珠。
“别哭,其实才刚刚开始。”
沈迟反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欣赏他此刻的脆弱,和被他弄脏的全身,都是他的战利品,喉间滚出笑声,宛如地狱来的恶刹:
“我的好师父,你还没求我呢......”
“别叫我师父......沈......迟......我与你......”
裴枕湿黏的羽睫睁开,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沈迟全部进入:“嗯?师父,你说什么?”
裴枕喃喃说了什么,沈迟一边叫他师父,一边亲昵又狠狠地弄他,裴枕双唇颤抖,按住他腰间的手,侧脸道:
“我说......与你......”
沈迟顿了顿,分明与他紧密相连,却觉得,这个人好似与他隔着千万山水楼台的距离,遥不可及,就好像......他已经失去他了。
沈迟垂眸,裴枕的手没什么力气地搭在他的手背上,白瓷的侧脸透着病气,瞳孔宛如水洗过一般,合着上涌的水雾,没有一丝光了,似乎哀莫大于心死,气息发颤,声音却又十分决绝:
“我与你......一刀两断,”
“恩断义绝。”
恩断义绝......
这几个字敲在他的心上沈迟的瞳孔剧烈地颤抖,分裂成两个,血瞳浮现,沈迟凶戾异常地掐住裴枕的脖子,妖相浮出,他整个人都失控了,暴躁无比地怒道:
“你要与我恩断义绝?好啊,那我便与你师徒缘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