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残痕未消(第2页)
那骨使僵了一下,沈砚已扶着苏晚踏上桥,断月棱的蓝光劈向另一个骨使的骨杖,将其拦腰斩断。
孟铁衣趁机冲上去,骨刃玉光暴涨,直劈第三个骨使的胸口。
邪气化作黑烟散去时,那骨使却突然从怀里摸出个黑色的瓷瓶,就要往地上摔——瓶里装的是“骨腐水”
,沾到就会蚀骨。
“别让他摔!”
苏晚用尽剩余脉力,引脉术催动地面的月骨花种子,白色的小花瞬间绽放,金光缠住了骨使的手腕。
沈砚快步上前,断月棱抵住他的喉咙:“说!
蚀骨教还有多少余孽?”
骨使咬着牙不说话,却突然往瓷瓶上撞去——竟是想同归于尽。
孟铁衣眼疾手快,骨刃敲在他手腕上,瓷瓶掉在地上,被沈砚一脚踩碎,骨腐水渗进桥的骨缝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留活口!”
沈砚扣住骨使的肩膀,守月令的金光探进他的脉息,“老守月人或许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
苏晚靠在桥栏杆上,看着两人将骨使绑好,指尖的脉光又弱了些。
她低头看脉图,金线已重新黯淡,却在边缘留下一丝淡淡的黑痕——像是被什么邪气缠过,挥之不去。
“沈砚,这骨使的脉息里……有月葬渊的气息。”
沈砚愣了一下,月葬渊是月碎核心遗址,也是之前框架里提到的关键地点,教主死前虽没提,但余孽怎会沾上月葬渊的邪气?“先回歇脚点,让老守月人看看。”
他扶着苏晚,孟铁衣扛着被绑的骨使,三人慢慢走过断骨桥。
歇脚点的木屋就在前方的土坡下,袅袅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老守月人已站在门口等候,手里拿着个装满月髓水的陶碗。
“可算回来了。”
他接过苏晚,将陶碗递过去,“刚感应到断骨桥有邪气波动,担心你们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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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喝了口月髓水,脉息里终于多了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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