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残痕未消(第3页)
老守月人看着被绑的骨使,眉头皱了起来:“这是‘渊骨使’,身上的邪气是月葬渊独有的,看来蚀骨教早就在月葬渊布了局。”
“月葬渊?”
沈砚追问,“您是说,他们还有余孽在月葬渊?”
老守月人点点头,从怀里摸出块泛着金光的月骨片:“这是昨夜守月人从月葬渊边缘捡的,上面刻着蚀骨教的阵纹,像是在准备什么大阵。”
他将月骨片递给沈砚,“你们毁掉的碎月骨,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真正的关键,恐怕在月葬渊的圣师骨里。”
苏晚凑过去看月骨片,脉图突然从衣襟里滑出来,金线紧紧贴在骨片上,竟慢慢勾勒出一个残缺的阵形——是“碎月阵”
的一角,和之前在骨窟里看到的阵纹截然不同,邪气更浓。
“这阵……需要圣师骨当阵眼。”
她声音发颤,“教主虽然死了,但他们肯定想找圣师骨,重新炼碎月阵。”
孟铁衣拍了拍骨刃:“怕什么!
只要他们敢在月葬渊搞事,我们就再去拆一次!”
沈砚却摇摇头,看向苏晚苍白的脸:“你现在脉力耗竭,需要休整。
老守月人,歇脚点有能快速恢复脉力的月髓草吗?”
“有是有,但需要熬成汤,得等两个时辰。”
老守月人引着他们进屋,“你们先歇着,我去熬汤,顺便审审这个渊骨使,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月葬渊的事。”
木屋不大,却收拾得干净,墙角堆着不少月骨花干,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清苦香。
沈砚扶苏晚坐在木床上,从水囊里倒出少量月髓水,用指尖蘸着,轻轻点在她的脉穴上——月髓力顺着脉穴渗入,能暂时缓解她的疲惫。
“疼吗?”
他轻声问,指尖触到她脉穴时,能感觉到脉息的微弱跳动。
苏晚摇摇头,握住他的手:“没事,歇会儿就好。
倒是你,刚才在洞穴里硬接教主一击,胳膊肯定受了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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