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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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说,他也知道答案是什么。
看看我,看看小破,再看看我,再看看小破。
辟尘那张脸跟一片晒干了的苦瓜皮一样,慢慢卷了起来。
小破周围的蓝色晶壁越来越浓密了,扩展速度也非常之快,从我抱着小破的手的感觉来看,那正靠近我皮肤的水晶边缘锋锐程度比最好的菜刀还要惊人,要是不想当场演一出壮士断腕,我应该识相一点把小破放低在地上了。
他躺着,我和辟尘也没有直着,跟两只磕头虫一样趴下去,头顶头使出吃奶的力气争夺小破周围还未曾被封闭的空间。
本来辟尘头上的毛发就已经很稀少,这么一顶,恐怕从此变成地中海都有可能。
但是不管我们怎么努力,最后一片水晶壁都如期结成,覆盖住了小破的脸,最后所看到的,是令我二人永远记得心碎感觉的天使之容。
虽然天使要是长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上帝肯不肯收。
怔怔的趴在地上,我和辟尘谁都不看谁,过了好久,还是他先站起身来,拍拍我:“猪哥,早知道今天的啦,走吧,把小破带出去。”
小心翼翼爬出了碉堡,我恨恨回头看了一眼,人算不如天算,说得真是没错。
当初我拼了老命吐血来加固这玩意的时候,怎么知道人家的战术思想是从内部瓦解我呢。
血是白吐了,何况以狄南美的预知之能,当时必然已经知道我今日的下场,竟然如此不讲义气让我自生自灭,我可实在是遇人不淑啊。
正文第二十六章
?猎物者(26)
小心翼翼爬出了碉堡,我恨恨回头看了一眼,人算不如天算,说得真是没错。
当初我拼了老命吐血来加固这玩意的时候,怎么知道人家的战术思想是从内部瓦解我呢。
血是白吐了,何况以狄南美的预知之能,当时必然已经知道我今日的下场,竟然如此不讲义气让我自生自灭,我可实在是遇人不淑啊。
哭丧着脸回到客厅,进门我先打了个寒噤,腿上莫名一轻,一跤便摔了下去,出于本能我跳起来气急败坏的嚷嚷:“谁,谁下我袢子?老狐狸,我正要找你算帐呢~~”
然而这次认错了人,不是南美。
来的虽然也是一个熟人,却是那种能不见最好永远不见,路上碰到都走远一点免得罗嗦的那一种:破魂长老,服莱。
他还是老样子,矮矮个,银长发,黑色的外衣,脸上的皱纹没有变得更多,也丝毫没有变少,面无表情的抿着嘴。
这一位,乃是我生平唯一见过眼睛大小可以和辟尘一拼的家伙,可是辟尘的小眼睛让人看了心里热乎乎,其联想物乃是巴西热带烤肉和阳光沙滩上的美女,而他的正好相反,热得抽筋的时候看你一眼,体温也会直接降到三十五度二。
我咧咧嘴向他招呼:“长老你好,来接小破的,这里呢。”
辟尘不喜欢一切外人,抹了一把眼泪,放下小破,垂头丧气回厨房去了。
我猜想他还会继续哭下去,连忙喊了一嗓子:“喂,记得拿个盆子接眼泪啊,将来有谁风湿骨头痛,我们好制犀牛珍珠断续膏给他!”
怎么舍不得我们也回天无力,不如速战速决吧。
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悲来欲断无肠,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力交瘁,痛不欲生。
一门心思只想快点把小破交给他,喝茶留饭都不用想了,拜托给我走人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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