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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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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都已具备,只要顽抗到底。

这时候辟尘做完了早上的例行清洁,跑来做劝降工作,深明大义,语重心长的说:“猪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你认命啦,反抗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两年我们也没存什么钱,到时候受伤了,医药费又高,一下子又搭进去了。

哎,这工作不好找,下半辈子怎么过啊~~~”

光听他说,完全可以认为该八卦犀牛已经被江左司徒买通,多年来一直潜伏在我身边当卧底,说不定连我时常偷吃小破的营养饼干以及提前教育他看美女要去地铁站出风口附近这种不上台盘的事情都时时报告,大大影响我下辈子的令名。

可是我岂是那么好欺负的,当即明察秋毫的指出,不知道是谁,一边在这里唧唧喳喳,一边不停手的给碉堡包重尘,包了一层不够,已经开始包第二层了。

包得如此彻底,逼得我直着脖子喊:“笨蛋犀牛,留个地方给我透透气啊,喂,全堵了~~。”

这么耗着,上午三个小时转眼就过去了。

我把带进来的饼干吃完一半,终于觉得有点不对。

奇哉怪也,江左司徒迟到了哦。

莫非光行知道我舍不得小破,直接把他丢到喜马拉雅山顶上反省去了?唔,不太说得通。

光行小朋友虽然挺讲义气,不过生平的口头禅乃是“安全第一”

,要他冒险犯禁,除非拿伽马刀架到他脖子上。

胡思乱想揣摩了半天,辟尘又跑进里面去了,少了他的罗嗦,我突然觉得周围异常之安静,一点奇怪的微寒感觉自脚底缓缓流窜而上,行经四肢百骸,却不知道来自何方。

我情不自禁的问:“小破,你冷不冷?”

他没有答我。

很久以前,我已经开始着手训练小破防火防盗防江左司徒的警惕意识。

终于使他无论身处何方,正在玩的是毛毛虫变种秀还是十米深的地下泥巴城堡,只要我打个呼哨,他过来跟我爬进碉堡挤在一边,激动情绪溢于言表,不停的问:“来了没有?来了没有?”

我说“没来呢。”

他立刻大点其头:“哦,那不要说话,安静,嘘。”

然后身体扭得跟团麻花一样,四处打望,望上两个小时都还是没有,其心情仍然无比兴奋,破魂的耐心可真不错啊。

现在大异平常,他居然没有答我。

想一想,除了进来的时候,他还乐呵呵的嘀咕了两声来了没有以外,似乎就此打起了瞌睡。

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要对他睡或不睡下定论的话,单纯根据目击信息进行分析是非常容易犯错误的。

本来小破的眼睛长得就和辟尘一脉相承,且朝夕相处,青出于蓝,到后来,他有没有这个器官就已经让初次见面的人很费思量,至于说要一眼就确认此人是不是处于清醒状态,我觉得十分有必要列入明年亚洲猎人联盟五星级考试的项目之一。

那种寒冷的感觉越来越怪诞而深入,令我十分不舒服,趋前我摇摇小破,轻轻喊:“宝宝,宝宝?”

他可爱的小脸安静的偏向一边,一动都不动。

小破三岁过后,身体停止成长,模样也没有再变化过,我们终于能够放心让他出去参加什么同学生日会之类的交际活动,而不至于担心一顿饭之后主人家跑出两个一摸一样的儿子,而我们家的不见了。

他的饮食习惯更加多元化之余,日常起居规律也跟一切同龄小儿均无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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