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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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正越只陪了两日,就赶到范城去准备。
连着十多天未归,不过时常捎消息报备。
沈雅言待楚正越一走,索性搬到叶凝欢这边来同住。
两人同卧同起,朝夕不离,情笃更甚从前。
这些天,沈雅言也没白陪着,不仅细细观察了一番叶凝欢,更把夫妻间相处的细语密话问了个无数。
沈雅言是个明白人,自知眉眼神态乃因心性而生,非是可效仿出来的。
她不过是从叶凝欢形神举止而知自然为上。
至于夫妻相处的细微之处,倒是可以效仿改善一下的。
楚正越心系外务,自当她多多用心方可增进情谊。
不然的话,天长日远当真就如阿宁所言,敬重有余而情趣不足了。
这天叶凝欢与沈雅言吃罢了午饭,在房里描花样子。
侍女来报说楚正越回来了,于上房偏厅相候。
两人很是高兴,相携着一路说说笑笑过来。
转过花厅,却见厅中有两道紫影,一坐一立,是一样的浓冶与修昂。
叶凝欢腿还跨在门槛边,眼却定在那熟悉的背影上,喉间哽了哽,低呼未及发出,对方却先回了头。
那双如浓绘般的眼准确无误地捕捉住她的视线,如火如水,灼热幽深地将她紧紧纠缠。
叶凝欢眼底一热,本能要扑过去。
但他更快,大步流星地直将半跃起来的她接个满怀。
楚灏将她揉在怀中,熟悉的芬芳引得他周身翻沸,相思泛滥成灾。
这两年,不曾任叶凝欢远离,有时忙碌顾不得相见,总归知她在眼皮下安好。
此次远路迢迢,更因未来惶惶而觉分外刻骨牵肠。
一路都是煎心煮肺,行如踩尖刃,寝若滚钉床,片刻也不能安宁。
此时纳她入怀,心亦安坠于腔。
眼里再看不着别人,也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捞起她的脸来二话不说先亲了过去。
陪着一道出来的沈雅言和身后众侍女皆闹个大红脸,捂脸扭捏只恨没处藏。
只有冬英见怪不怪,笑眯眯地在边上立着不动如山。
楚灏将叶凝欢亲得快憋死过去,这才微松了唇紧紧盯着她,牵了嘴角问:“想我么?”
说这话的时候,却是脚步不停地抱着她直往后头绕。
身影消失于门后,声音这才飘回来:“正越,晚些时候再叙。”
楚灏虽是第一次来这,但多行贵宅自知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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