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页)
方才见叶凝欢绕出来,大略猜忖出这里的布局。
脑中只剩一慰相思,余的再没心思。
冬英很淡定地跟着一路小跑赶过去,此时方显出她得力的一面。
沈雅言通红着脸进了花厅,看着端坐饮茶的楚正越。
他气定神闲,仿佛刚才那一切根本没看到。
沈雅言尴尬地笑了两声,没话找话说地问:“叔叔何时到的?殿下也没捎个信儿回来,也好准备呀!”
楚正越撇着茶沫子,一身浓紫北海王吉服艳丽非常。
边桌上供着暖房里新培出的玉台金盏,朵朵明艳。
娇花衬华服,令他容色格外妩媚妖冶。
他半垂了眼皮,有些若有所思,半晌扯出一丝浅笑,不紧不慢地说:“叔叔早上才到,临时想过来看看,如何捎信?”
沈雅言瞥了眼边上的阿宁,刚才叶凝欢与楚灏当众上演一场夫妻恩爱的情景,阿宁此时不住与她使眼色,意思很是明显,就是让沈雅言趁机活学活用。
沈雅言忖了半晌,鼓足勇气上前了两步。
她没楚灏那厚脸皮,当着众人的面儿,肉麻词哽在喉咙里实在说不出来。
觑着楚正越,嗓子眼里咕哝了半晌,也没吐出一个整句来。
楚正越放了杯子,抬头看到沈雅言面红耳赤地对着他挤眉弄眼。
他愣了愣,站起身抚了抚她的脸,问:“眼睛疼?”
话问得让沈雅言很是无语,但他的动作亲昵自然。
指间的茧摩挲着她的肌肤,又带出细细麻痒,让沈雅言的脸更烫了三分,不觉也将之前的尴尬缓了大半,顺而握住他的手,笑道:“没有,殿下回来了,我心里高兴。”
楚正越失笑:“这次不过出去了十来天,又有婶子在家陪你,还会觉得没意思吗?”
沈雅言和阿宁同时在心底暗叹一口气,这位主子太不解风情。
难道也要跳起来亲,才知是想念他了吗?
沈雅言说:“怎会?与婶子相伴只恨日短,哪会无趣?”
楚正越略勾起嘴角,薄唇如花瓣无声绽,仿佛卷起芬芳,他说:“今天借着诸官劳顿才能寻空来沂府,明早你与我们一道起行。
婶子得在这里独处几日了,等礼毕了,叔叔再过来携婶子同行。”
“啊?”
沈雅言微怔,说,“让婶子自己在家?那……”
楚正越叹了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跟来的人里大多是见过她的,婶子去了多有不便。”
来的路上楚灏与他说了,楚灏走时叶凝欢的替身尚在原都。
一来是怕那些见过她的官员送行露了馅,二来也不能让替身先行,以免太快抵京。
楚灏只说王妃身弱,需要静养至二月中旬方可择吉日出行,而他自己将东临一些见过叶凝欢却与他不亲的官员都带走了,以免王妃车驾离开东临时再横生枝节。
楚正越在范城过礼,东藩几位臣工、北海诸臣乃至朝廷礼官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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