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商业方法
他没有反驳我的观点。
事实上,友利坚军队体系几乎符合我所描述的“怪物”
的所有特征。
若要反驳这个论断,只有阐述其所包含的道德义务和为之做出的努力。
而众所周知,一位合格的现代政客,从来不会为道德赋予工具属性与表面装饰之外的任何意义。
更不会让其干扰自己思考的纯粹性。
在这一步上,我们很容易便达成了共识,并由此进入下一步。
“正是由于定义上的偏差,”
黄杨木雕成的飞鸟在我的指尖转动,其翅尖划过空气,无声无息,
所有针对友利坚军事集团的政策,都无可避免地陷入了一个根本性的误区。”
“他们试图使‘实’,去强行靠拢那个早已与现实脱节的‘名’。”
这是一种认知上的倒错。
就像古代经院学者在‘名实之争’中,坚持认为柏拉图理型世界里的完美的‘马’,比尘世间任何一匹可以被触摸、被驾驭的血肉之马都更为真实一样。
他们挥舞着各式各样的政策工具。
从麦克纳马拉主导的、试图用成本效益分析来量化国防产出的ppbs系统;
到卡特时代试图斩断军方与国会间利益输送的种种廉政法案;
再到‘金水法案’后对参谋长联席会议进行的重组……
其目的无一不是限制这个托拉斯的无序扩张,削弱其与政治实体的过度绑定。”
“然而结果呢?”
我暂停了叙述,将视线投向朱利安。
“变得更糟。”
他给出了理所当然的答案,“‘旋转门’现象非但没有被遏制,反而演变成了一种制度化的、心照不宣的人才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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