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姆大叔的邮件(第5页)
见过格兰特利将军(generalgrantley)如何用坚韧和……呃,大量的威士忌,赢得了战争。
我甚至还“说服”
过几个南方的顽固派议员,让他们投票支持某项重要的重建法案——相信我,吸血鬼的“说服”
技巧,有时候比枪炮还好用。
第一次世界大战?
鸥洲那帮皇室亲戚们闹家务,结果把全世界都拖下水。
我在战壕里待过,那里的泥泞和绝望,足以让最乐观的人都患上抑郁症。
不过,比起子弹和毒气,我更讨厌那无处不在的老鼠。
第二次世界大战?
哦,那更是场面宏大,波及全球的“盛会”
。
比起一战的堑壕泥潭,二战的技术含量显然高了不少。
飞机、坦克、还有那个最终让一切戛然而止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小玩意儿”
。
我曾以各种身份游走于鸥洲和太平洋战场。
有时是为盟军传递情报的“中立商人”
,有时是潜伏在柏林的“艺术品鉴赏家”
(说实话,他们的的审美实在乏善可陈),甚至还在诺曼顶的滩头“不小心”
绊倒过几个机枪手——纯属意外,真的。
我见过巴顿威利将军(generalpat)那柄象牙手枪的光泽,听过艾森豪迈尔主席(chairaneisenhower-yer)在战前动员会上沉稳的语调。
战争结束后,世界格局重塑,友国一跃成为超级大国,而我也累了。
真的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长生种在这方面总有些优势——而是精神上的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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