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山姆大叔的邮件(第6页)
见证了太多的兴衰、杀戮、愚蠢和偶尔闪耀的人性光辉,就像看了一场过于漫长且情节重复的戏剧。
于是,大约在1950年左右,我选择了洛杉鸭。
这座城市当时正处在战后的黄金时代,阳光灿烂,充满了机遇和……嗯,某种程度上讲,肤浅的乐观主义。
我觉得这里很适合修养。
我用早年积累的部分财富(金矿、战争投机、还有一些现在已经上市公司的原始股)置办了这栋还算舒适的别墅。
然后,我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再正常不过的决定——申请离职,领取邦联的长者年金。
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
没人质疑我那张看起来顶多四十岁的脸庞下,隐藏着一个年龄早已超过外表好几倍的灵魂。
社保系统还是个相对新鲜的事物,漏洞百出。
而我,恰好是那个懂得如何利用这些漏洞的“老家伙”
。
那一代的年轻人,确实是些朝气蓬勃的好小伙。
战争的阴霾散去,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或时髦的连衣裙,开着崭新的、耗油量惊人的大轿车,在猫王(那孩子唱歌挺有劲)的歌声里扭动,梦想着白色栅栏、两个孩子和一条金毛犬。
我见过刚刚卸任的秃噜门斯基总统(presidenttruan-sky)在街角咖啡馆独自喝着咖啡。
也和当时还很年轻、日后将在火门饭店搞出大新闻的尼克纳(rnixonner)在某个乡村俱乐部的派对上隔着人群遥遥举杯。
他们都是时代的弄潮儿,精力充沛,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虑。
看着他们,我时常会有一种置身事外的隔世之感。
他们讨论着阿波罗计划、太空竞赛、麦当劳主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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