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赶紧送往医院,一诊断,发现是鼻梁粉碎性骨折,自己孩子无缘无故被人揍成这样,对方家长立刻就怒了,找到学校要求学校给说法。
学校觉得大师兄向来行事稳重成绩优秀,便找了来要问明始末。
结果大师兄硬是对肇事原因只字不提,也拒不道歉。
最后连教务主任跟校长都怒了,又看他右手实在肿的厉害,只好勒令其回家养伤,听候发落。
等到萧老师出现,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说接学校通知,话剧演出要取消。
大家不要难过,都回去好好学习准备期末考试,将来还有机会云云。
田箩也无奈,只安慰了一下学弟学妹,便也散了。
出得小礼堂,看到正好整以暇等在一旁的尤殿。
她突然的便怔了怔,感觉似乎自排话剧以来,冷落了这位小少爷不少时候。
如今话剧也停了,心里一空,原本被忽略的责任感跟着就冒了上来。
带着一份歉疚,她挤出笑容,冲着尤殿:“晚上到我家吃饭?我让阿姨给你做醉香鸡。
今晚我陪你念书,好么?”
尤殿则颇为开心,似乎遇到了什么令他非常高兴的事,对于田箩的失落全无所觉一般,很自然的如往常一样,牵着田箩的手,对田箩一切关心的问话统统点头,或很柔顺的答应。
突如其来的贴心,让田箩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丝甜蜜,这个骄傲的小王子,也有如此顺从省心的时候,仿佛是怕她难过一般。
只是心里忍不住的还是有隐隐的难过,为了她花费颇多精力最后无疾而终的话剧,以及被打伤却依然不知伤势如何的大师兄。
回程的途中,她终于忍不住在车上冲身边的人喃喃:“尤殿,话剧怕是真的演不成了。”
语气颇为难过。
她身边的人,却只是淡淡地,回了无关紧要的一个“哦”
字。
田箩也并不觉得冒犯,依然继续问:“你说,大师兄到底怎么了?”
一直漫不经心在她身边的尤殿,突然抬起头,很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田箩根本也不甚在意他的反应,只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突然问:“我想去看看他,可是这种时候去,会不会不妥?”
一直安静地坐在身边的尤殿没来由的突然焦躁了起来,非常不耐烦地皱着眉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有完没完?”
田箩似乎也意识到了把自己的负面情绪转嫁到别人身上的不妥,立刻便道歉:“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大师兄……”
话没有说完,便被一个几近质问的声音打断:“你就这么担心他?”
田箩一怔,便看见小少爷狠狠别开了脸,再不看她。
车厢内的空气一下沉默了起来。
田箩知道是自己的错,一心想着找个话题解开这不寻常的沉闷,正几经踌躇之间,突然听到尤殿吩咐司机调头,往大师兄住院的医院去。
田箩顿时便愣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身边的尤殿此时却看向她:“不是想见么?”
末了还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却让一直郁郁寡欢的田箩心底莫名地闪过一丝阳光。
突然觉得坐在她身边这个一直倔强得高高在上的小公子,其实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小贴心。
想着,便柔柔的笑了开来,伸手用力拨乱尤殿的头发,非常宠溺地回了一声甜甜的“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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