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柔情蜜意

服务区的白炽灯在玻璃上投下惨白光晕，王致远站在洗手间外的吸烟区，指间香烟明明灭灭。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集团副总裁发来的紧急邮件，他却随手划到一边，任由烟灰簌簌落在水泥地上。

首到烟蒂灼痛指尖，才恍然想起上一次这样漫无目的地抽烟，还是爷爷王开山去世的时候。

后备箱金属锁扣弹开的声响惊动了蹲在车边发呆的王蒹葭。

她慌忙起身时，发梢扫过王致远垂落的衣袖。

男人默不作声地抖开米白色毛毯，雪松混着烟味的气息突然逼近："

空调温度调得低，别着凉。

"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毯子边缘擦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皮肤上留下酥麻的触感。

重新上路时，王蒹葭蜷缩在毛毯里，听着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

车载导航提示还有两小时抵达苏州，她悄悄转头，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敲击着节拍。

夕阳透过车窗将他侧脸染成蜜糖色，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和记忆里迎新晚会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渐渐重叠。

暮色漫过粉墙黛瓦时，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青石板路上交缠成温柔的弧线。

王致远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丝绸衬衫袖口蹭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

空气中浮动着桂花甜香，远处评弹声忽远忽近，吴侬软语裹着琵琶弦音，倒比首播间千万观众的欢呼更让人沉醉。

酒肆门前的灯笼次第亮起时，王致远端起青瓷碗轻抿一口黄酒。

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他望着对面人被灯笼映红的脸颊，突然想起祖父保险柜里泛黄的照片。

月光落在王蒹葭垂落的发丝上，将黑色丝袜衬得愈发柔软，而她正用银匙搅动碗里的桂花小圆子，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

"

蒹葭，感觉怎么样？"

他伸手替她拂开落在酒碗边的发丝，指尖残留的黄酒香气混着茉莉花香。

王蒹葭抬头时，眼尾的泪痣在烛光中轻轻颤动，突然将整碗甜酒推到他面前："

你尝这个，比酒好喝。

"

夜风掠过河面，掀起她裙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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