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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天作之合 我们拜堂(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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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他拉起来转了个身,对着面前的两把空椅子再次跪下。

听她喊二拜高堂时,陆酌光这次没用她按,自己叩了一头。

而后两人站起,周幸与他面对面,这次他看得清楚了,她的眼睛里有一层闪烁的水雾。

“夫妻对拜!”

新郎官躬身弯腰,帽子与新娘的华冠轻轻相触,随后分离。

二人站直身的刹那,外头的夜空突然炸开了烟花,传出惊雷般的声响。

如此宁静的长夜,接连不断的烟花炸得漫天五彩缤纷,绚丽无比,缘分从天而降,像是为这对新人祝贺。

陆酌光怔怔地看着她,还未说话,周幸就拿起桌上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给了他,而后两臂交叉,饮下合卺酒。

酒液醇香甘甜,入口即咽,浓稠的蜜一直流淌在心间,他不喜饮酒,觉得酒味冲鼻,但这杯是唯一例外。

周幸搁下酒杯,大步走来,捧住他的头往下拉,迫使他弯身低下头,旋即嘴便被她狠狠地咬住。

她带着激昂的愤怒,好似存心报复般将陆酌光柔软的唇咬破了个口子,血珠争先恐后溢出,很快被她用舌舔去,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

“现在你我是夫妻了,生同眠,死同穴,当同甘共苦。

你的毒,我一定会想法子解,再敢打着自己去死的主意,让我一腔真心错付,我绝不会再轻易饶你。”

她舔尽了陆酌光唇上的血,一个吻才真正开始。

滚烫的泪水落在他的脸上,陆酌光惊慌失措,想要退开安抚她两句,却被她抓得很紧,舌尖勾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周幸抱紧他,步伐莽撞地推着他,两人一并跌入床榻之中。

她去解陆酌光的衣扣,被他一把抓住,终于找到了分开的机会,压着粗喘低声道:“不可。”

周幸的衣裳被揉乱了,敞开大片颈子,胸膛剧烈起伏,怒视着他:“我们都成亲了,有什么不可?”

“周幸。”

陆酌光有些严厉地唤她的姓名,不可的原因太多了。

他时日无多,更不能令周幸受孕,只是这些缘由不大好说出口,他便随口扯谎道,“我心口疼,旧伤复发,不方便行事。”

“少装了,你怎么折腾都死不了,还怕这点伤?”

周幸冷笑一声,“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话音落下,扑上了陆酌光的身体,开始舔他的耳垂,颈子,咽喉,濡湿的轻咬着,在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间落下齿痕,情.欲在一瞬间爆发,滚烫的燥意自身体的深处燃烧起来,涌向四肢百骸,他察觉出不对,涩声问:“酒里有什么?”

“洞房花烛夜,你说有什么?”

周幸的动作轻了许多,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脸,低声说,“放心好了,惊秋说过,我寒疾缠身多年,治愈之前难有身孕,不用慌张。

每个成亲的新人总要做这些事,我已经很照顾你这个迂腐古板的秀才了,在我们塞北,看对眼了就能随时滚在一处,山间,草地,泉水里,处处都能欢好极乐。”

陆酌光的呼吸紊乱,抬手将她拥住,刻薄道:“荒蛮之地,野人行径。”

说完,心里又一阵酸涩难耐,“所以,你与你那少时定下婚约的人也……”

周幸只觉得他话多,亲着他的唇角,含糊不应:“唔,没事,很快就好。”

如此无所谓的态度激怒陆酌光,他冷笑一声:“很快?谁跟你说很快?”

他拥住周幸一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深深吻住她的唇,同时腾出一只手,将缠结的衣扣一个一个解开。

床帐落了下来,遮住靡丽的春光,老旧的床架发出摧枯拉朽的吟声。

窗外的烟花仍旧炸响,山坡荒野,只有风声盘旋,红烛在满堂情.欲里燃尽至天明,吵闹的声音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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