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七窍玲珑 那要亲吗(第3页)
她转身离去时仍在不停念叨。
几人对陆酌光的看不上,都有自己的理由,并且十分有力,但钱不断仍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若是老大不信任陆酌光,一定不会让他自己行动,少不得要派个人跟着,就像之前在郸玉,他就总是被派去跟踪陆酌光,虽然此人神出鬼没,经常将他甩几条街,行踪时隐时现。
但那才是不信任的表现,纵然其他人尚未接纳陆酌光,但老大绝对已经对他信任,至少从行动上是信任的,所以方才问那一嘴,绝非是怀疑他的去向。
钱不断一肚子话想说,但被莫惊秋翻了个白眼后只能恹恹吞回肚子里,一时间觉得孤寂——天涯何处觅知音啊!
“我觉得你说得对。”
身后突然传来有人说话,钱不断异常惊喜,转头唤道:“缨姐!”
陶缨几步走来,站在他面前,压低声音说:“我听到你方才说的了,我也有同样的感觉,而且前几日就有了。
周幸不喜与人亲密触碰,但先前在春风楼的时候,她渡酒给陆酌光。”
钱不断吃惊地捂住嘴:“是用嘴吗?”
“不是,但与他咬着同一个酒杯。”
陶缨两手交叉,做了个喝交杯酒的姿势,“贴得很近。”
周幸从不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她要做成一件事,会思考无数种方法去做。
况且当时的形势也并非迫于无奈,渡酒是她主动之举,就说明她有意如此。
“有意”
这两个字,只要用在男女之间,就相当暧昧。
“而且她今夜还要睡陆酌光的床。
老大从不睡别人的床!”
钱不断越说越激动,以炯炯目光与陶缨对视。
各自肚子里都有一箩筐的细枝末节去证明,但用不着把话说全,从眼神里都能理解,大肆揣度“君心”
——这就是知音。
钱不断正要喊一嗓子“高山流水钟子期”
时,却见周幸晃晃悠悠从二人身旁飘过,去房中拿了干净衣物后又出来,再次路过两人身旁时,她停了停脚步,好奇地疑问:“你们现在编排我都不用背着我了吗?”
钱不断吓得汗毛倒立,赶忙道:“老大,今夜你放心休息,我守夜!”
陶缨笑了笑:“玩笑话而已。
我帮你洗头吧,别在风里晃了,快进去。”
周幸倒没在意他们的话,进热水里泡了一遭,身上冰冷缓解许多。
洗了个干干净净后,她披着单衣坐在房中,莫惊秋给她施针,陶缨给她擦发,二人一通忙活完,天几乎要亮了。
寒疾发作得凶猛,扎针也只是缓解症状,周幸很快就感觉出身体里的骨头让冰给冻了起来,手指止不住地开始打颤,寒霜带来的痛楚沿着脊骨的旧伤痕一寸寸往四肢百骸蔓延。
莫惊秋收了针,正要去探她的脉象,却被她避开。
周幸撩开被子钻进去,打了个哈欠,充满倦意道:“辛苦你们,快去休息吧。
隔壁那姑娘伤得不轻,你多留心,有什么事叩窗叫我。”
这病深入骨髓,她再是如何强忍,也难以抑制肩头的轻颤。
莫惊秋难过的目光落在上面,却又像是怕惊动了周幸一样快速移开,抱着医箱与陶缨离开,轻轻带上房门。
院中只留了一盏灯,钱不断守夜,一边蹲马步一边眯着眼睛瞌睡。
莫惊秋为雪晴治疗伤势,她的手法向来凶猛,便是在昏死中的雪晴也感知到疼痛,一张小脸皱皱巴巴。
陶缨提心吊胆一夜,见周幸平安归来才睡下。
其他房也还点着灯,但院落已归于平静。
陆酌光便是踩着昏沉的天光归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