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周陆啦 > 第48章 七窍玲珑 那要亲吗

第48章 七窍玲珑 那要亲吗(第4页)

目录

他进门就看见歪着脑袋打瞌睡的钱不断,便放轻脚步靠近,钱不断却没有任何察觉,陆酌光心生不满——这在无常司是非常失职的守夜,必会被重罚。

不过看在他是周幸手下的份上,陆酌光并不苛待他,只是默默打算给他的训练加重。

院中寂静,他也颇为贴心地放轻动作,从钱不断身边走过,待回到自己房中时才发现床榻上躺了个人。

周幸并没有入睡,光是听呼吸的声音陆酌光就能分辨出来。

与寻常不同,此时的呼吸声短促而粗重,显然她在忍受痛苦。

陆酌光走进去,看见床上的人面朝着墙侧躺,仍旧泛着湿意的长发铺在她薄削的脊背,从床边垂落。

他的被子薄,让全身寒冷的周幸紧紧卷在自己的身上,贴着发抖的身体,能清晰看见她曲着腿蜷缩起来的形状。

陆酌光静静地站在床榻边,像融进暗色的一抹影子,不被任何人察觉。

他看着周幸,不免想起数日前的深夜,他以同样的位置观察被梦魇缠身的周幸。

她紧紧拽着身上的棉被,平日里少有血色的脸更加惨白,眉头紧拧,低低地呢喃,反反复复都在说:“我发誓。”

周幸的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坚硬,不是摆在明面上,而是融在脊骨里,似蕴藏无穷无尽的力量,能使她屹立不倒。

因此走在迷途上的人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相信、或是跟随她,所以提着引路灯的周幸绝不会向别人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正因如此,这难得、少见的一幕,才能达到惊心动魄的程度,让陆酌光在夜色的掩护下放肆地失神,不由自主地盯视许久。

看她弯着纤细的颈骨,散落的发,隐含逃避的眉眼,看她迷惘,挣扎,一击即碎。

陆酌光的呼吸在刹那失衡,遗憾的是周幸比钱不断警觉得多,只要发出丁点动静,她就立即察觉床边有人。

周幸听到房内有第二人呼吸声时,惊得头皮发麻,心脏差点撞破胸腔,本能往枕下一摸,没摸出她的竹叶刀,反倒攥了一个铜板出来,这才想起这并不是她的卧房。

一抬头,看见了陆酌光。

她在霎那间松懈了防备,心脏却仍在疯狂鼓动,更惊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她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么单纯的惊吓了,陆酌光在短短一个月内完成了两次。

周幸顿时心生恼怒,用手里的东西砸他:“怎么总喜欢站在别人床头吓人,什么毛病?”

陆酌光抬手将铜板接在掌中,对这句污蔑解释:“这是我的床头,而且我不知道你在房中,是你擅自进来。”

周幸身上不好受,心里又闹腾得厉害,此时也强装不得,捂着心口倒回床上,倒了几口气才缓过劲儿来,一琢磨竟然还真是这样。

错难以归咎到陆酌光身上,她就迁怒他人:“钱不断呢?他不是应该在院中守夜吗?”

“他站着睡着了。”

陆酌光倒是无意告状,但是周幸被吓得这么厉害,总要有人担错。

如果有人提前告知他这房中睡着周幸,他进来前就会叩门。

周幸一听这话,气也散了个干净,回想着钱不断眼下的两坨乌黑,再黑的心肝也得挑出一丝良心:“耕地的老牛都有休息的时候,你训练他时不能逼得太紧,让他歇两日吧。”

不过有人的心肝更黑。

陆酌光道:“练骨练体从来都是百不存一,守夜出现这种失误正说明练得还不够,我会加重他的训练,不日你就能看到成效。”

周幸咋舌,心里已经觉得有点对不起麻杆了,劝道:“其实可以慢慢来。”

陆酌光并未应声,慢步行到床边坐下,拾起她随意搭在被子上的手,指尖按在脉搏上,沉寂下来。

周幸被这么一吓,血液沸腾了一瞬,竟将身上的寒潮略微压下些许,比方才好受些。

陆酌光像模像样地给她号脉,从侧面看去,他的脸色沉静,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因夜在作祟而显得有些凉薄。

周幸不掩饰自己的目光,沿着他的眉眼轮廓描摹,忽而听他道:“迟脉缓怠,寒邪侵体,气亏阳虚,有沉疴旧疾缠身。”

周幸挑眉一笑,收回手,用老一套说辞来应付:“陆秀才真厉害,这都能让摸出来。

我身上确实有个老毛病,也没什么好的医治方法,但没有大碍,通常睡一觉就……”

陆酌光偏头,漫天夜色沉入墨眸中,还缀着一点皎光,直直地盯住周幸,打断了她的话,问:“那要亲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