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献投名状 这是哪来(第4页)
啊啊——”
陆酌光嫌他吵闹,一抬手“咔吧”
卸了他的下巴:“聒噪。”
赵恪的下巴痛得没知觉,只能发出不成音节的叫声。
随后他感觉自己的头被什么布蒙住了,陆酌光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根绳子套在他的脖颈上,像拉着一条狗,将他拖拽着往什么地方去了。
赵恪不停挣扎,脖子上的绳子将他勒得双眼发黑,窒息欲绝,挣扎一阵后只得迫在手脚并用,顺着绳子的力道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以免被活活勒死。
他最终被放在一张椅子上。
陆酌光上下忙活,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随后周围便静下来,任他再怎么发出难听刺耳的叫喊,都没有任何回应了。
劲风呼啸大半夜,一场雨终是落了下来,细密的小水珠打在脸上,丝丝冰凉。
周幸推开门就看见满院尸体陈横,鲜血汇流成小水洼,在这场小雨的助力下将赤红的颜色晕染了满地。
她轻扬眉,对这场景没有半点意外,缓步往里走时略一观察,就见这些人要么脖颈的切口整齐,要么颈间的刀痕薄细,都是一刀毙命,没有任何多余。
周幸不免暗叹:果真是个天生的杀器,塞北的将士也都是杀人无数的刽子手,也没见谁练成这么干脆利落的手法,这人对利器和力道的掌控已然出神入化。
她一路行过血染的院子,推开正堂的大门。
屋中点着两盏灯,正中间则坐着一个用布蒙了头的人,被绳子牢牢捆在椅子上,听见有人推门的动静,他立即“啊啊”
叫起来。
周幸自然知道这是陆酌光的手笔,走到近处还发现这绳子被打了个花哨的绳结,不由失笑。
她扯下赵恪头上的布,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这张面孔吓一跳,发出吃惊的音节:“嚯。”
赵恪立即从声音分辨出来人是谁,拔声尖叫。
周幸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扣,将脱臼的关节复位,亲切地慰问:“赵大人,怎么这副模样了?”
赵恪的嗓子已经喑哑,更为难听:“周幸!
哦,不对,应该叫你赫连筠,既然在塞北捡了一条命不好好藏着苟活,还敢跳出来自寻死路,你杀了我又能改变什么?我爹已经知道你仍活着,你能躲多久?逃多久?”
周幸笑道:“好一个铁骨铮铮的大丈夫,这种关头竟然还如此有骨气,真叫我佩服。”
“但是,你不想活着吗?”
周幸语气里满是疑惑,似十分真诚,“就算你的眼睛瞎了,但四肢还健全,并非不能活,何以做出一副刚烈赴死的模样?”
赵恪惊愣:“什么?”
“我没打算杀你啊,赵大人。”
她叹气,“你身份可不一般,我杀了你只会给自己惹麻烦,不然也不会放你下山是不是?我现在来只是见我新招揽的同伴久久不归,才来接他回去,你又何必对我恶言相向?”
“你不杀我?”
赵恪转念一想,先前在山上的时候,她的手下也的确说过要放他下山,半信半疑地顺着她的话道,“难得你想明白,知道杀了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我爹抓住。”
周幸道:“但是你方才咒骂我,我有些想改主意了。”
赵恪的脸色变了又变,虽然一片血肉模糊,看不太出来,最终僵硬道:“你究竟想怎样?”
“你求求我。”
周幸饶有兴趣道,“说不定我听得高兴了,就不计较你方才骂我的事。”
“你敢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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