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躬身自省反观当下(第3页)
而赵令甫则照例回屋打谱,一个半月里,顾诚给他的那本《棋经十三篇》已经能做到烂熟于心。
书中最精华的部分,其实还是顾诚做的那些心得笔记与注解,每每教他如醍醐灌顶、壑然开朗。
至于那本《论棋诀要杂说》,却还须好好研究一些时日,等把这两本棋谱吃透,他才好再去跟顾诚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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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来到月末,期间赵令甫只去拜访了龚况一趟,与之提了沧浪亭之事。
对方虽未正面应答,但也答应替他跟苏家了解一下情况,感觉还是比较稳妥的。
其馀时间里,赵令甫几乎没再外出,每天就打打太祖长拳、练练十三太保横练、外加打谱学棋和偶尔一次的药浴,如此平静度过。
直到月底,西席先生陈直到来,才在他的每日计划中增添了上午和下午两场“文化课”
。
“始业,当立根基。”
陈直依旧穿着那身浆洗得发白却熨得笔挺的襕衫,坐姿端方,目光沉静,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坚定清淅。
“《论语》首篇‘学而’,为学之始,亦是立身之始。
诵其文,明其义,验于行。”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先是诵读,而后便是逐字讲解。
“‘学’,非仅觉悟明理,更是‘积伪’,积跬步以至千里,非生而知之。”
“‘习’,非仅温故,更是‘行’之实践。
荀子曰:‘学至于行而止矣’,以知导行,以行证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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