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既然如此,不如亲自给他一个教训。
】
元学谦被面朝下压在洗手台上,钟坎渊的强势与质问,迅速将他内心的烦躁催化成反感,他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洗手台大理石上,没有答话。
无声地抗拒。
手臂被反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来我要重新教你——我处理异议的方法。”
水龙头打开,手指在水流间穿过,食指和中指凭借沾湿减少的那一丁点摩擦力狠狠破入,指骨坚硬地撑开黏膜。
黏膜没有骨骼支撑,只能笨拙地蠕动或者吞咽,在坚硬而灵巧手指面前,如同不带壳的蛋液被枣木做的搅拌棒破开,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完全没有准备的窄处在疼痛里被强行撑开,为接下来的动作潦草地准备。
这是空幕最原始的形态,没有规则,没有指令,有的只是暴力与暴力的衍生。
臣服意味着失去主宰,而掌控意味着绝对强制。
像是预感到掌控者即将做什么,被压在台子上被动承受的人,在被粗暴对待的疼痛里,猛地开始挣扎。
钟坎渊过于笃定他不敢违抗自己,因此只压住他右臂,放任元学谦的左臂处于自由,此刻他突然反抗,左臂一扫,直接地将放在桌面上的物件连盒子带东西狠狠扫到地上,盒子里的东西滚到远处,如果要去捡,必须放开对他的钳制。
钟坎渊强制的动作停了一秒。
刚刚在中央舞台看过Yuan的高光时刻,又跟珞凇炫耀完小孩的“成绩单”
,钟坎渊心情很好,元学谦的反抗非但没有让他恼怒,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想——
他把他养贵了。
矜贵是他头顶的皇冠,王权滋养他的不止是珠宝加身的华丽,还有手握生杀的神性,不再是几个指节几句狠话几次粗暴的疼痛就能震慑住。
按照他的设想,他应该用手边的器具狠狠捅进脆弱的地方,用强烈的电流惩戒他的无礼,但是刑具被不听话的手指扫到地上。
事情变得更有趣。
既然如此,不如亲自给他一个教训。
钟坎渊单手钳制住元学谦的右手手臂,毫不在意他一次又一次试图在洗手台上的挣扎,如同逗弄猎物的猛兽,提着尾巴拎起猎物,看他在掌间徒劳的挣扎、兴奋地舔起犬牙,另一手解开自己的拉链。
人类的表皮不比光滑的工具,顶着摩擦力硬闯,受刑可就不止是承受者一方。
真麻烦。
钟坎渊把元学谦扔到洗手台上,骤然恢复自由的右臂,每一处关节都骨折似的剧痛,元学谦试图把右臂从反折的状态挪回来,却骤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冰凉。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镜子。
只见镜子里,钟坎渊淡定地拿起洗手台上的液体洗手液,把黏腻冰凉的液体朝他身后挤去。
元学谦愣住。
他猜得到润滑的下一步是什么,他想不透的是——钟坎渊居然在这种时候起了兴致?
对战交锋,错一秒便是败阵。
下一秒,滚烫的硬物狠狠破了进去,他按着他猛烈地撞击,一次一次都撞到最深的地方。
没有充分被开拓就要承受征伐的窄处迅速肿起,磨过敏感之处的快感伴随着强行冲破的剧痛,在海浪间剧烈沉浮,然而他们太熟悉对方的身体,每一次冲撞都朝着最敏感的地方狠狠磨过去。
很快,身体变节成为叛徒。
紧绷的地方在连续不断地攻势之下,软成一滩春水,搅动着渴求着更多。
被做透了,也没能想透,为什么突然起了兴致?
问题的答案,是一开始问错了问题。
他不是中途起的兴致——他一开始就有兴致。
在中央舞台上闪闪发光的Yuan,激起他作为掌控者的全部兴致,想要把那样的Yuan按在身下狠狠贯穿,把他艹成只属于自己的性容器。
钟坎渊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他攥住他的腰,不断地冲撞,狠狠地教训起狭窄的肉洞。
掌控者如愿以偿地听到紧闭的咽喉里漏出一丝丝变调的甜腔,愈发兴奋地征伐,直到剩下的人根本控制不住放声叫出来,钟坎渊却在这时候停下动作,把自己的硕大从已经被艹到湿软的地方残忍地拔出来,他捏开他的下颌,不许他吞咽口中的涎水,逼着他像狗一样顺着吐出的舌头流出汁水,强迫他看向镜子里混乱的自己:“想要吗?求我。”
他贴到他的耳边,换了更脏的说法重新讲了一遍,元学谦被他的话激到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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