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页)
前者为情,后者为义。
飞蓬起身静立又看,被夜渲染至暗,却仍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是漂来了盏别致花灯。
他待这个通常是讨尽了女子欢心的东西不如何感兴趣,可却忽对掩埋其下的那篇故事起了意。
难得提句:“待人界而言,这灯也算难得新意。
不过,竟畏惧至此...”
他似叹非叹,后来此地的重楼随意一瞥,甚感无趣道:“哼,以求慰藉罢!
未做亏心事,却怕鬼敲门。
同那些个胆小如鼠之辈一样,无聊的很。”
飞蓬知他意指,是侧身慨叹:“说来还是自信、底气皆是不足。
偏说不动,说得也未必好事...”
“又上行下效事何情状,此便也不离。
若非这般,何长此风!
我是不解其中趣味,然所见多是难离。”
世间总也未缺这样的事,待上位者而言,战战兢兢、卑躬屈膝才是下位者应具本色。
大多非是习以为常,便为乐见其成。
这便如顺水推舟,本便属弱势的下位者又能奈何?不知轻重,不明个中,除却惴惴不安又能如何呢?
虽多几分谅解,飞蓬自己也非是喜爱看人於面前战战兢兢的性情。
可说有多知深,那不至于,但总较重楼更通达些。
直接便挑明此结应以上而下。
但他说罢这话,细想想又真是没了劲。
这些事哪个心里明透的不知呢?只是全都睁只眼闭只眼过了。
飞蓬亦从是懒怠与谁说道这些。
虽不是怀着跟同僚一样认为无关紧要的心态去看待,却也觉自知者明,当知修心为真。
且如此琐事也是只多不少。
相较其他,这真也算不得什么了。
是以,这话也算随口。
而重楼果也嗤然,飞蓬言语多有委婉,他却不然。
当即不客气道:“可若为你我,却又绝然不同。
哼!
便是且将风气算入,可若非是本就心志有瑕,哪能受此所扰!”
这话可算习以为常的嫌弃,神魔哪个也未多以上心。
甚至於方才转眸才看见重楼手中有花,那可怜兮兮的脆弱花枝还是被其以着把玩匕首的手法拿着的飞蓬微妙的眼神从看见起就一直徘徊不去。
重楼自是有感,他紧跟着下意识地捏了下,尔后那花就眼见着快要不行了。
肉眼凡胎来看可能也就感觉不太对,莫名有种整朵花都摇摇欲坠的厉害的感觉。
换了在场的飞蓬来说,那就是裂痕一路遍布了花身。
字面意思上的,快碎了。
飞蓬沉默抬眸。
这辈子都没碰过严格意义上来讲的纯观赏花卉,更未料凡花娇弱的重楼硬是於这片刻僵止了一切动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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