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寻药惊魂

那是1998年深秋，我娘得了怪病，整宿整宿咳血，县医院的大夫首摇头：

“除非找到七叶一枝花，否则”

我攥着大夫开的药方，咬咬牙，背上竹篓就进了神农架。

神农架的林子跟别处不一样，树叶子绿得发黑，藤蔓缠着树干往上爬，像无数双枯手。

我走了三天，干粮吃得差不多了，才在鹰嘴岩下发现几株七叶一枝花。

正弯腰去挖，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咔嚓”

一声，抬头一看，树枝上挂着件灰扑扑的破衣裳，领口绣着朵己经褪色的小红花，布料潮乎乎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谁在那儿？”

我攥紧药锄，声音在林子里荡出回音。

没人答话，只有山风“呼呼”

地刮，吹得树叶“哗啦啦”

响。

就在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啪嗒、啪嗒”

的脚步声，光着脚踩在腐叶上的动静，很慢，很沉，像是拖着什么东西。

我猛地转身，看见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婆，头发花白，脸上爬满皱纹，手里拄着根枯树枝。

“后生，你挖的可是七叶一枝花？”

她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这药得用露水浇，不然不灵验。”

说着，她抬手往崖顶指了指：

“上面有个天池，露水最干净。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崖顶云雾缭绕，隐约能看见个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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