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上香 三长二短

我这辈子再也不敢碰香烛，尤其是在丧事上。

那年冬天在老栓爷灵前烧出的那炉“三长两短”

香，把我魂都吓飞了。

现在只要闻到檀香的味道，我后脖颈子就首冒冷汗，耳边总会响起香灰断裂的“咔嚓”

声，还有灵堂里那若有若无的、指甲刮棺材板的“沙沙”

声。

我叫柱子，在村里是个闲不住的，谁家有红白喜事，总爱喊我去帮忙打杂。

那年腊月，村西头的老栓爷走了，走得突然，前一天还在村口晒太阳，第二天一早就在床上没了气。

他无儿无女，是村里的五保户，丧事就由村委会牵头操办，我被安排去守灵，负责给香烛添油、烧纸钱。

老栓爷的灵堂设在他家堂屋里，正中间摆着棺材，棺材前是供桌，上面放着老栓爷的黑白遗像，照片里的他咧着嘴笑，看着有点瘆人。

供桌上还摆着香炉、烛台和一些祭品，两根白蜡烛烧得“噼啪”

响，烛泪顺着烛台往下流，像淌不完的眼泪。

守灵的第一晚，村里几个老人陪着我。

他们一边抽旱烟，一边讲老栓爷的事，说他年轻时脾气倔，跟人吵过架，还说他前几年摔断腿后，总说夜里听见屋里有动静。

我当时没在意，只觉得是老人年纪大了胡思乱想。

半夜十二点，该给老栓爷上香了。

我拿起三炷香，用烛火点燃，举在胸前拜了拜，然后插进香炉里。

香刚插稳，我就听见旁边的王大爷“嘶”

地吸了口凉气，脸色一下子变了。

“柱子！

你咋插的香？”

王大爷的声音都在抖。

我纳闷地看向香炉，只见三根香烧得参差不齐，中间那根明显短了一截，两边的却长得多，形成了“两长一短”

的样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王大爷己经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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