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的恶鬼灵异

我接手那座炮楼修复工程时，老支书就劝过我：

“小徐，那地方邪性，别碰。

炮楼在山坳里，是抗战时日军留下的，砖石墙被炮弹炸得坑坑洼洼，墙根爬满野藤，藤叶底下总渗出黑褐色的水，在地上积成小水洼，太阳一晒就泛出腥气。

村里老人说，当年日军在这儿杀过不少人，尸体就埋在炮楼后墙根，野藤都是从尸骨里长出来的。

我是搞旧建筑修复的，总觉得这些是迷信。

签合同那天，老支书往我手里塞了张黄纸，说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能“避兵煞”

。

黄纸边缘都磨破了，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号，摸着发潮，像浸过血。

开工第一天，我带着三个工人进山。

炮楼大门是铁皮的，锈得合不上，推的时候“吱呀”

响，像有人在喉咙里卡着痰。

一进门就闻到股味，霉味混着铁锈味，还有点像烧过的头发味，钻进鼻子里发涩。

一楼墙角堆着些破烂，军用水壶、生锈的刺刀、烂成条的绑腿。

我踢开个铁皮箱，里面滚出个东西，是只皮鞋，牛皮的，鞋头沾着黑泥，鞋里塞着团头发，灰白的，缠在鞋钉上，扯都扯不开。

“徐工，你看这墙。”

一个工人喊我。

北墙有块砖是新换的，颜色比周围浅。

我敲了敲，声音发空。

工人用撬棍一撬，砖“啪”

地掉下来，露出后面的黑窟窿。

窟窿里塞着团破布，布上沾着暗红色的东西，像凝固的血。

“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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