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戏台（第2页）

"

老瞎子说，那姑娘叫春桃，是戏班的台柱子，专唱《霸王别姬》。

有天唱到虞姬自刎，她手里的真剑没换成道具，"

噗嗤"

一声扎进心窝子，血溅在"

出将"

牌匾上，红了半块。

台下的人起初以为是新改的戏码，还拍巴掌叫好，首到春桃首挺挺倒在台上，血顺着台板的缝往下渗，才有人尖叫着跑上台。

"

她死的时候，怀里就抱着这么个布偶！

"

老瞎子把布偶凑近鼻子闻了闻，突然打了个哆嗦：

"

这布偶里塞的不是棉絮"

我捏着布偶的胳膊一抖，布偶的肚子里果然传来"

沙沙"

声，像是有细碎的东西在动。

剪开布面一看，里头不是棉絮，是些灰黑色的碎骨，混着几缕长发，发丝缠着枚生锈的铜钗，钗头雕着朵桃花。

当天后半夜，我被一阵唱戏声吵醒。

咿咿呀呀的，是《霸王别姬》的调子，从戏台方向飘过来，细得像蚊子叫，却钻得人耳朵疼。

我披了件衣服往戏台走，月光把戏台的影子拉得老长，台口的柱子上，好像靠着个穿水红戏服的人影，水袖垂在地上，拖出条湿漉漉的痕迹。

"

谁在唱戏？"

我喊了一声，调子突然停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