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第2页)
里头也一点点大,摆张床,一张木桌子与小凳子,拉一道帘布便已把空间占满。
浴桶里热气氤氲,久束的身体在水中得了释放,颜色与曲线都变得新鲜动人。
芜姜抚着肩头,剔透的水珠沿着她的前胸叮咚滑落。
郑伯的药吃完了,这几天一直胀得难受,她用萧孑给的玉屑粉揉抹,樰白的,俏盈盈,绽开来哪里小了。
不由忿懑嘀咕:“涩胚,就知道小看人。”
“哧。”
忽然听见身后一声轻笑,吓得回头看。
竟看见萧孑束冠着袍,面上罩着个银黑面具,正倚在门边讽弄勾唇。
连忙抓了件衣服往胸前一挡:“可恶,又偷窥人洗澡。
几时进来的?一点声儿也不出。”
萧孑摘下面罩,一道青袍缱风走过来:“早已说过,天下只有我不想去的,就没有我进不了的。
看你那般陶醉,哪儿舍得打扰。”
芜姜想起刚才的动作,顿时羞得拿镜子扔他:“谁陶醉了?月事总不来,胀得人疼,还不许人揉揉?”
萧孑用剑拨开,长臂环过芜姜削薄的肩膀:“哪个说不允了?既是想得人揉,那便给你揉个痛快就是。”
嘴上好似勉为其难,那修劲的指骨已然把她欺负,忽而一用力,声音低冷下来:“说,今晚和颜康到底怎么回事?”
“嗯……”
芜姜顿地筋骨一麻,只得垫起脚尖看他。
看到那凤眸中隐匿的火光,晓得这厮果然又吃醋了,自是打死都不会承认:“哪里有什么了?傍晚的时候看见慕容煜,吓得连忙出去躲他,后来被狼袭下马背,在地上滚了几滚,头发散了,被颜康看出来是女儿身了。”
“慕容煜……他来做什么?”
自从八卦谷重伤慕容烟之后,这小子倒是消停了不少日子,如何忽然又老远寻到这里。
萧孑不由蹙了蹙眉宇。
被他捻得声儿都变了,芜姜抬手拍开他:“我也不晓得,听颜然说好像是来讨什么兵器,差点没把我认出来。”
一对俏美跟着她的动作娇颤,萧孑睇了眼她胸前的小沟:“哼,那便不管他。
只除了滚了滚,就没甚么别的?……比如亲你,或者更过分。”
口中在问,手上已跟着言辞动作。
那俊逸面庞上藏抑不住男儿的渴望,周遭的气息竟也跟着朦胧起来。
芜姜心口儿惴慌慌的,怎生心底里却有些想他。
娇凶着瞪去一眼:“小心眼,总爱乱吃醋,你以为都像你呀,动手动脚……唔,别扯我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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