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却哪里能防得住他,手才去拽,遮挡已然被他掀开。
自从那次吵架之后,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温存了,芜姜小脸蛋羞得像颗红苹果,挡不住他凤眸肆意打量,只得扭过头去看墙。
少女的长成也微妙,自那葵事一造访,便在一朝一夕间悄然变幻。
芜姜是在去岁初来的,秋天的时候萧孑在漠野里第一次看见她,还只当她是个隔辈的小女孩。
自别后两个多月未与她亲昵,却如何也再不是当时情愫。
胸前的锁骨虽依旧清晰,那往下的风景却分明已波澜。
他箍着她,薄唇蓦地便探入她口中:“那可说不定,须得让我先检查检查!”
心里其实早就信了,却猛地托住她的腰身,大步缱风地抱去小床上。
……
木屋里羊油灯袅袅,弥散着唇齿纠缠的旖旎声响。
那常年握剑的大掌在芜姜发丝间游弋,芜姜的骨头都在颤栗。
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响,怕被人听见,连忙腾出手儿推他:“万一被人听见可就麻烦了,唔……你快回去。”
猫儿一样的声音,每每这时候总是娇憨可人。
萧孑拆解着腰间玉带,宠溺地啄了她一口:“即日就要上路,便是被人晓得了又如何?今晚我就睡在你这里。”
这样厚脸皮。
芜姜气得打他,又想起寨子口他说过的话:“上路去哪儿?你近日神神秘秘,总不会是找到了那七百骑兵的下落?”
“何止是这个,还有你想不到的……你的那个小情人。”
一袭青袍从他宽肩滑落,忽而现出里头修健的体格,肤表上带着胰皂的清香,底下早已蓄势昂扬。
必是特意洗漱好了才来找自己。
芜姜明白过来,脸上登时掠过一抹潮红:“拓烈……你是说拓烈还活着?那我阿耶阿娘呢,他可有把他们带出去,妲安也与他在一起吗?当日就是她害的我阿耶!”
别雁坡最后那场惨烈的大屠杀又浮现眼前,芜姜的心思飞去甚远,眼眶潮湿起来。
萧孑却不愿她想起自己无情离去的一幕,彼时不知爱已入心,只当是红尘牵累,哪里料到今时今日这般。
忍不住含住芜姜的耳垂:“问题那么多,见了自然就知道……现下可还恨我么,答应过你的从此都不会再骗你。”
也是在扶风城外遇到的拓烈。
被匈奴铁骑灭寨后,拓烈带着幸存的族人们一路去到织兰河岸,二十多年前邬德眼里的太平分支却亦已被破坏,他便在那里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部落,又用萧孑教过他的兵法操练起人马。
数月不见,十八岁的拓烈沉稳了许多,两腮都长起了胡茬,像个有担当的烈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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