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
马从戎没言语,直接把他的手拉过去贴上了自己的腰。
腰是细腰,被霍相贞摸过许多年无数次的;霍相贞眩晕似的紧紧的一闭眼睛,周身的热血又向上冲进头脑里去了。
抱着马从戎站起来,他一转身,把马从戎扔到了大床上。
紧接着走到窗前拉拢窗帘,他回到床边,背对着马从戎开始脱裤子。
裤子脱到一半,脊背上忽然一凉,是马从戎下身的缠了上来。
一条光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不由分说的向后一勒。
而裤子腰带缠在他的小腿上,他后退着踉跄一步,一屁股坐上了床边。
不耐烦的一晃肩膀,他侧过脸问道:“疯啦?”
马从戎气沉丹田,以着吃奶的力气,硬把霍相贞摁倒了。
一言不发的再次抬腿跨过了霍相贞的腰腹,他屏住呼吸咬紧牙关,不由分说的慢慢硬坐了下去。
霍相贞用胳膊肘支起了上半身,目瞪口呆的看着马从戎,有心翻身推开他,可同时又下意识的向上挺了身。
挺了几下之后,他难耐的坐起来握住了对方的腰,恶狠狠的向下一摁。
在一声低不可闻的哀鸣中,他和马从戎严丝合缝的契成了一体。
然后就地一滚把马从戎压到了身下,他以着千斤的分量,简直把马从戎碾成了骨断筋折的一团泥。
挣也挣不动,叫也叫不出;马从戎直着眼睛张着嘴,呼哧呼哧的只是喘;这回真是要死了,他想,凭着这个蹂躏的法子,自己还有个好?还能不死?
然而事到最后,鸣金收兵,他胸中存着细细的一口气,不但没有死,还被霍相贞蹭了一脸热汗。
他没挑理,霍相贞却是在一蹭之下反应过来了。
低头看了看马从戎惨白的脸,霍相贞平白无故的有些震动——先前干这事的时候,他眼前向来只有马从戎的后脑勺。
后脑勺忽然变成了脸,几乎吓了他一跳。
于是他闷声不吭的抽身而出,把马从戎翻成了俯卧的姿势。
目不斜视的重新压了下去,他在对方的后脑勺上重新蹭了蹭汗。
刚刚发现今天太阳这么大,饶是挂着窗帘,屋子里还是通亮,马从戎又是雪白雪白的,当年在北戴河洗海水浴,他就说过对方是浪里白条,白得几乎刺目。
他不是没见过马从戎的裸体,但素来只是宏观的看,笼统的只知道他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