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第2页)
今天,无意之中,他略微看得细致了一点,看得心里怪不得劲的,仿佛是破了自己“非礼勿视”的戒律。
把马从戎的上半身搂进怀里,他低声说道:“再来一次。
”
马从戎没言语,自动的分开了双腿。
这一场狂欢过后,霍相贞放开了马从戎,就感觉自己从内往外的清凉了,是无法形容的痛快和舒服。
依着他的心思,他还意犹未尽,但天实在是太亮了,马从戎在起初时又是一派古怪,头没开好,让他也就没有兴致打持久战。
况且自己无缘无故的搂着人家亲了个嘴,想起来也是一场出乖露丑,怪不好意思的。
霍相贞由着马从戎在床上休息,自己关门走到外间,让勤务兵给自己送水冲了个澡。
穿戴整齐之后,他独自一个人溜达去了书房,心里是特别的清静,要是不曾搂着马从戎亲嘴的话,就更清静了。
由此也可见,有些把戏还是不学为好,学了就有危险性。
忽然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想自己其实还能把马从戎平地端起来,幸好没端。
真端起来了可怎么办?面面相觑,多么尴尬。
霍相贞思及至此,感觉有一点后怕,然后就不再想了。
傍晚时分,马从戎在餐厅露了面。
饭菜还没上桌,霍相贞端端正正的坐在首席,正在心无旁骛的吃黄瓜——整座宅子里的人都在吃黄瓜,因为这黄瓜实在是出奇的味美。
马从戎一手扶着桌沿,一手摩挲着霍相贞的后背,腿有点软,头有点晕,但是还能支持。
他一直认为大爷带着一点动物性,自己这么顺毛摩挲着他,真能把他摩挲老实了。
当然,这也是经过无数次试验才得出的结果,霍相贞的脊梁,岂是谁想摸都能摸的?
他又想自己把大爷当成了一桩事业来对付,这样冒险,这样用心,移山一样,驯兽一样,精诚已然至了,不知能否如愿的开了这块金石。
在马从戎的摩挲中,霍相贞心平气和的吃了一顿好饭。
他吃着,马从戎看着,一边看,马从戎一边想起前年自己把他从燕山弄回了家,想和他天长地久、平起平坐的过日子,结果话没说好,把他给气跑了,从此和自己打了一年的冷战。
早知道他脾气大,没想到会这么大,一百头驴的性子拧一块,也没他一个人倔。
从那以后,自己就收了这个心思——也真是不敢了,身和心都离不得他;离他越远越久,越能想起他的好处,好都好的不得人心,仿佛生怕自己会对他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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