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松烟(第2页)
有几个轻佻大胆的,状似无意扫过,也会为她不加遮掩的面容所惊。
去年呼延彻掳走的寿阳帝姬,据说也是极美的,可惜已不堪他折磨而早逝了。
渐渐京中传闻,摄政王身边多了一个善书的少女。
从不见她开口,不过显然颇受他信赖。
后来又知道,是陈家的遗孤,也难怪进退得体。
陈家覆灭前,三代人出了五位进士。
而先帝时的陈昭仪,也是如今这位大王从不讳言的生母,入宫之前就因工柳书而颇有佳誉。
不过后来她身为宫妃,与亲叔父通奸,骇人听闻的宫闱丑事,远比闺阁中可有可无的风雅教人难忘。
杨琬从小习字,裁纸磨墨都不假人手。
呼延彻闲下来的时候,忍不住看她的专心动作。
他写字是母亲教的,朔方没有讲究的纸墨,所以见到杨琬仔细摆弄这些,觉得尤其可爱。
刀是他给的,银光轻巧,破开层迭雪浪。
砚是从她旧物中取来,杨琬不急不缓地磨着,松烟化入清水,凝作池中浑和的新墨。
这天傍晚,登门的人都离去了,他将她抱到自己桌案上。
杨琬原本在检视前两日的记录,不成想这人要白日宣淫,心中根本不愿。
坐在桌边抬腿踢他,乱动的脚很快被他捉住。
他半跪在地,竟是钻到了她裙裾之间。
她欲往后退,呼延彻只有松开脚踝,转而扣紧了她的腰臀。
“不许弄了,天还亮着呢”
,她的足跟叩在他背上,他却不知道痛一样,很快找到了位置。
两手托着她的身子,舌头舔上了水淋淋的牝户。
杨琬渐渐不踢他了,呼延彻会意,舔弄得更用力。
水声笼在裙裳里,在她听来却羞人地响亮。
她以为又免不了被他插入,然而这次他好像只在外面逗留。
吸吮不说,还将花蕊轻咬了几下。
她颤得越发厉害,而两腿又并不拢,只有贴着他的头,浅浅地磨蹭。
舌头在两瓣肉间灵活掀弄,拨过中间,刺激却远远不够。
被咬上的感觉则要好得多,她却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他再那样弄一弄。
欲潮起伏,迟迟到不了顶峰,杨琬简直受不住了。
门里声音不大,但作暗卫的耳力极佳。
朱煞不敢进,在外头踌躇两下,终于还是扬声禀报,“穆军使昨日到了大梁,现下在厅里候着主君。”
呼延彻闻言,狠狠嘬了一口,才退了出来。
快感好容易要喷涌而出了,她又突然被放下。
他临走犹不忘捧着她的脸,又讨了一个吻才知足,“晚食你自己先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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