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松烟(第3页)
杨琬庆幸免于下一番动作。
按往常,教她丢了一次之后,他就要拿那根东西,翻来覆去入她许久了。
不过又隐隐有些好奇。
这穆军使是何等人物,她从没听人提起过,却像很受呼延彻看重他走了好一阵,她腿间仍然不自在。
不光湿漉漉的,里外的痒意也总不消退。
毕竟没有弄到彻底舒服就停了,她有些气他。
这种不上不下的体会,很消磨人。
唇齿间因着被他吻过,还留有一丝淫水的味道。
杨琬一呼一吸都难忍住羞臊,真不知他为什么这样频繁用嘴弄她。
初春难有别的好味,她爱吃的只有猪骨炖的雪梨。
恰好这天厨房做了,杨琬吃了两盅,身上暖和得很,上上下下的难堪也渐渐消散。
近日阴雨不断,但天气也实实在在转暖了。
她白日点卯似的到前院,夜里还不时承受他无度的索取。
消耗不小,食欲也好了许多。
见呼延彻还没有回转,她也有再在这里耗上一阵的打算。
耳房有一张软榻,她早有留意。
今晚自己歇在这里,他若不来找,也正好躲过了。
移了灯到床边,她蜷着身子翻看笔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却是被他抱着往屋外走,“就弄了一小阵,你又这样乏了?”
她小声让他放自己下来,呼延彻不肯,“教我多抱一抱”
。
前后院也不过几十步路,她不再要求,但一时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
“我要去河北西路,半月之内都不在大梁。”
杨琬正担心他又要挟自己同去,好在他接着说,“书房备了一批卷宗,你这几日慢慢看。
是些旧案,待我回来,就听你讲。”
她心情好转许多。
但也知道,再为他做事,自己只有更难逃脱。
不如趁他放松了监视,伺机出走。
呼延彻好像料到她的心思,不轻不重地补了一句,“恰好穆亚在,也会照看你起居。”
杨琬抗议,“有了两个听壁脚的暗卫还不够,又要安排一个男人照看我么?”
他等不及要放她到床上恣意怜爱,步子不由得迈出更大。
笑意也不加收敛,“穆亚是女子,比你长不了几岁的。”
那就是不用避嫌的近身监视了,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