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画死斗中毒(第6页)
刘皓南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放开我!
薛绍你疯了吗?!”
太平惊叫挣扎,却被他铁箍般的手死死按住。
他不再废话,将她半拖半拽地按倒在旁边那张宽阔的紫檀木书案上。
案上未收的笔墨纸砚、镇纸笔架,被他手臂一扫,哗啦啦尽数摔落在地,一片狼藉。
太平半边身子被迫伏在冰凉坚硬的案面上,挣扎间,襦裙的系带松脱,衣襟散乱。
“第一势,你画上的,‘骑乘倒莲’。”
刘皓南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冰冷的陈述与恫吓。
他单手扳起她的右腿,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将她的腿向后反折,膝盖几乎压到肩胛。
这个姿势让她髋骨被迫大张,以一种极其屈辱脆弱的姿态,抵在坚硬的案沿。
他并未真正触碰她,只是用自己屈起的膝盖,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死死抵在她腿心,缓缓施压、磨蹭。
“明妃需单腿反折如弓,另一腿跪地承重——全程不得出声,不得挣扎,否则……”
他贴在她耳边,气息冰冷,“便会有烧红的铜铃,穿锁骨而过。
铃响一声,换一僧。
直至铃声寂灭,或人亡。”
太平浑身剧颤,那层薄薄的绸裤根本阻隔不了他膝盖的力度与压迫感,更阻隔不了他话语中描绘的、令人作呕的恐怖。
屈辱、恐惧、还有一丝陌生的、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刺痛,让她瞬间窒息,胃里翻江倒海,指尖深深抠进光滑的案面木纹,留下道道白痕。
“第二势,‘蛇缠金刚’。”
不待她喘息,他骤然发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腰肢被他强行向后反折,弯成一个惊心动魄、仿佛随时会折断的弧度。
太平痛呼出声,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所有声音化作闷在掌心的呜咽。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铁钳般按在她平坦紧绷的小腹上,将她整个人牢牢压向自己。
他的身体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胸膛的起伏、腿部的力量,透过层层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与控制性的禁锢姿态。
“此势需腰臀反弓如满月,全身重量悬于一点。
撑不住者,姿态稍懈——”
他冰冷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毒蛇吐信,“会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的牦牛鞭,浸了盐水,抽在脊骨最脆弱处。
一鞭,皮开肉绽;三鞭,骨裂筋断。
直至姿态‘标准’,或人成一摊烂泥。”
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太平的视线,咸涩的液体流进他被捂住的口中,混合着无尽的恐惧。
“第三势,‘倒挂金钟’。”
刘皓南松开捂她嘴的手,却迅疾握住她两只脚踝,猛地发力,竟将她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倒提起来。
血液瞬间逆冲向头顶,眼前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她像一件物品般被悬在案边,长发垂落,扫过地面狼藉。
他靠近,温热的吐息喷在她因倒悬而充血、脆弱无比的脖颈与耳侧,身体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悬空战栗的腰肢和被迫挺起的胸脯。
“此势最损女子胞宫,气血逆行。
半数‘明妃’倒悬不过一炷香,便会因气血冲撞,子肠脱垂……届时,那些番僧不会救治,只会冷漠宣判:是佛母嫌弃这肉身污秽、不洁,故而弃之。”
“不……不要了……薛绍……求求你……不要说了……不要……”
她崩溃地哭求,声音支离破碎,充满了最真切的恐惧。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刘皓南,如此冷酷,如此残忍,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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