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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的画死斗中毒(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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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语描绘的景象,比任何噩梦都要可怕。

“第四势,‘反弓衔月’。”

他仿佛没听见她的求饶,松手让她跌落,却又在她即将摔在冰冷狼藉的地面之前,猛地捞住她的腰,将她腰臀悬空架在坚硬的案沿。

她的双腿被他强行折向胸前,膝盖几乎抵到下巴,小腹与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以一个极其屈辱且痛苦的姿势固定在案边。

他单膝强势地抵入她被迫大张的腿间,身体前倾,形成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压制姿态,两人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死寂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敲打在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经历过此势的女子,十有八九,终其一生,再无法孕育子嗣。”

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如同在宣读判决,“并非只因胞宫受损,更多是……精神彻底崩溃。

见男子便尖叫抽搐,屎尿失禁,形同疯癫。

最终,被视作无用‘废器’,丢去喂食獒犬。”

太平已哭不出声音,只是睁大了空洞绝望的眼睛,泪水无声地疯狂流淌,身体在他压制下不住地细密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都在承受着那想象中酷刑的凌迟。

“最后一势,‘叠股承露’。”

刘皓南终于松开了所有钳制她的力道。

她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的偶人,瘫软滑落,跌坐在冰冷狼藉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

他蹲下身,看着她惨白如纸、泪痕狼藉的脸,和她下意识护住小腹、蜷缩自卫的姿态,眼中翻涌的暴戾与后怕,终于被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心痛取代。

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残忍,为她补上最后一刀:

“需双腿反折至极限,蜷缩如胎儿,全身门户大开。

十名番僧,轮番上前‘修行’……会有专人在旁,以骨铃计数,满百次方休。

结束后,以特制金针,刺入女子奇经八脉要穴,锁其气血,固其形态……令其终身为修法‘炉鼎’,直至气血枯竭,形容槁枯而死。”

“别说了……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我不该……”

太平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身体剧烈地哆嗦着,语无伦次地重复,仿佛那些想象中的恐怖,已穿透衣物与肌肤,深深烙印进她的灵魂,带来永不磨灭的寒意。

刘皓南沉默地看了她许久。

寝殿内,只有她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他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

终于,他伸出手,动作是截然不同的轻柔与小心翼翼,将她颤抖不止、蜷缩成一团的身体,从冰冷的地面上抱起来。

像捧着一件失而复得、却已布满裂痕的稀世瓷器。

他走到榻边坐下,将她揽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指尖极轻、极缓地拂开她汗湿凌乱、黏在颊边的鬓发,然后用自己微湿的袖口,一点一点,仔细地擦去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花掉的胭脂,以及蹭上的墨迹与灰尘。

“殿下,”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经历巨大情绪波动后的喑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世间的魑魅魍魉,人心的叵测险恶,远比你坐在公主府锦绣堆里想象的,要可怕千倍、万倍。”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借由这个拥抱,将方才自己施加于她的那些恐怖言辞带来的寒意驱散,也将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冒险念头彻底扼杀。

“你拿自己去赌……”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会疯。”

太平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紧、更用力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将脸深深埋进去,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与温度,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身体依旧在细细地颤抖,那是恐惧深入骨髓后的余韵。

窗外,传来三更鼓声,沉闷悠长,穿透寒夜。

“咚——咚——咚——”

更鼓的余音,尚未在寂静的皇城上空完全消散。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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