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画死斗中毒(第2页)
大理寺卿张文瓘面色铁青,手持金鱼符,大步直入。
他甚至未看刘皓南一眼,径直来到案前,将怀中紧紧攥着的一卷绢布,“唰”
地一声,在刘皓南面前猛地展开!
绢布质地细密,其上以工笔重彩,绘着一幅极其不堪、却又精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画面中央,一名女子以极度屈辱,名为“仰莲承露”
的姿势俯跪于一巨大狰狞的曼荼罗(坛城)图案中心。
女子全身赤裸,纤毫毕现。
尤其令人心惊的是,画师以朱砂混合某种莹光颜料,将她身上数处极为私密的特征,精准无误、甚至加以夸大地勾勒出来——腰侧靠近髋骨处,一枚形如展翅蝴蝶的淡红色胎记;颈侧一粒鲜红欲滴的朱砂小痣;左脚踝内侧,一道幼时被碎瓷所划、形如新月般的浅白色旧疤;甚至……左胸下方,极为隐秘之处,一粒只有最亲近之人方有可能知晓的、米粒大小的赤色小痣!
刘皓南的瞳孔,在看清这些特征的刹那,骤然收缩如针尖!
这女子面容虽有修饰,略显模糊,但这几处身体特征……分明是太平!
唯有太平!
画面旁,以扭曲的吐蕃文字,书写着大段俚语,字句粗野□□,充满了最下流的意淫与侮辱:
“夜伺十神佛,牦牛鞭下化甘露……文成公主当年若肯敞开胸怀,纳我吐蕃十位高僧轮番‘修行’,广施‘法雨’,何至于终身无出,寂寞终老?可见唐女不识真佛,空负妙器……”
这已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将文成公主的历史与太平个人进行最恶毒的嫁接与亵渎!
然而,更令人骇然欲绝的还在后面。
这并非单幅画。
张文瓘手指颤抖着,将绢布向后展开——后面赫然连着五幅尺寸稍小、却同样精细的“双修”
变势图!
从“骑乘倒莲式”
到“蛇缠枯树”
、“反弓望月”
、“倒悬金钟”
,直至最末的“叠股承露”
。
每一幅图中女子的面容,皆清晰绘作太平的模样,眉眼传情,痛苦与迷醉交织。
最令人发指的是,在这些图的旁边,画师竟以唐制尺寸(寸、分)与吐蕃指距(约略尺寸)两种计量单位,在女子身体的敏感部位旁边,标注出详细的“尺寸”
与“承受刻度”
!
旁书之吐蕃文字更是猖狂到极点:
“此等天生尤物,合该献予我赞誉(赞普)为‘明妃’(密宗双修女性伴侣),白日轮换三势以炼药,夜间侍奉十僧以增功……”
而最末那幅“叠股承露”
图中,画师以朱红重彩,特意勾勒出女子承欢时极度痛苦、脖颈后仰、张口似泣无泪的神情,旁注一行小字,字字如刀,剜心刺骨:
“啼血如莺,哀转不绝,方为极品炉鼎。”
“咔嚓!”
刘皓南腕间那条特制的银链,竟被他骤然爆发的、无法控制的巨力,硬生生绷断!
银链断裂处,在他腕骨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血痕。
他猛地抬头,眼中瞬间布满骇人的血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与惊骇而嘶哑变形:
“此物——从何而来?!”
张文瓘脸色灰败,声音寒如数九坚冰,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无力与后怕:“今日晨起,西市十三处坊门,东市八家最大酒肆、茶楼门口……皆被人张贴此画摹本,粗略统计,不下百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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