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宅交手与人皮画(第2页)
他正欲变招擒下对方问个究竟,忽见对手怀中一缕金光激射而出!
竟是一枚女子所用的金簪,簪头七瓣梅花造型别致,破空时竟带起一阵尖锐啸音,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刘皓南急忙塌肩缩胛,却觉左肩一麻,那金簪竟穿透三层衣衫,直刺入骨。
更可怕的是,一股阴寒刺骨的劲气顺着伤口直侵经脉,震得他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这暗器手法之精妙,劲力之诡异,远超他的预料!
刘皓南心下骇然,这绝非寻常暗器,其中蕴含的阴寒内力,竟与他所知的任何门派心法都大相径庭。
电光石火间,他强压伤势,袖袍一卷,已将墙上那幅女子画像卷入怀中,同时左手疾探,竟趁对方不备,将钉在肩头的金簪顺势拔出,收入袖中。
足下踏出融合“华山步法”
与“辽国幻身”
的诡异身法,身影连晃,如轻烟般掠出静室。
院中月光清冷,刘皓南肩头鲜血已染红半边衣襟。
那金簪造成的伤口不大,但其中阴寒劲气仍在不断侵蚀经脉。
他心知若不及时逼出这股寒气,后果不堪设想。
追出静室的展昭见状,巨阙剑一振,正要追击,却见刘皓南忽从袖中抖出三面杏黄小旗,随手掷向身后。
旗子落地成三角之阵,无风自燃,腾起一片淡青烟雾,烟雾中隐约有血色符文流转——竟是江湖罕见的“血遁之术”
。
展昭急刹脚步,巨阙剑横在身前,警惕地凝视那片逐渐消散的烟雾。
待烟雾散尽,院中早已空无一人,唯有旗杆燃烧后的灰烬中,隐约露出几滴未干的血迹,以及半截用鲜血画就的符文纸角。
他蹲下身,指尖拈起那截纸角,上面用朱砂混合鲜血绘着繁复的纹路,绝非寻常道术。
更让他心惊的是,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阴寒气息,正是那金簪所特有的劲气。
展昭眉头紧锁,望向刘皓南消失的方向,心中波澜起伏。
今夜之事,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而此刻的刘皓南,已借着血遁之术远遁数里。
怀中那幅画像贴着他的胸膛,冰冷的绢面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跨越时空的温度。
而袖中那枚七瓣梅花金簪,更是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金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个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荒宅重归死寂,唯有夜风穿过空庭,呜咽如泣。
客栈房中,灯花哔剥。
刘皓南靠在榻边,肩头衣衫褪下半幅,一道寸许长的伤口赫然显露——伤处不深,却泛着诡异的青灰色,四周皮肉微微凹陷,似被极寒之物灼蚀过。
刘朔捏着那枚七瓣梅花金簪就灯细看,烛光在簪身流转,映得他眉宇间褪去了平日的嬉笑。
“爹,”
他指尖轻点簪头薄如蝉翼的花瓣,“这金簪的做工,内蕴的宝光流转之势...与小妹那些玉女门的法器,根本是同出一脉。”
少年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聂隐娘前辈最擅这等精金细工,她门下弟子每人都有这么一件贴身宝物。
可这簪子...怎会出现在荒宅画中女子发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您早年游历江湖时,该不会...真欠下玉女门什么风流债吧?”
刘皓南正要斥他胡言,肩头突然一阵刺痛。
那伤口看似浅表,内里却似有冰针游走,激得他额角渗出细汗。
他强自压下喘息,却逃不过刘朔的眼睛。
“况且——”
刘朔指尖虚点伤口周遭那圈青灰,“这分明是玉女门的‘寒梅劲’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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