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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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也见过那个女人,很不巧的,她也带着孩子上补习班,那个孩子不似肃北,肃北五官像极了他,而那个孩子更多像那个女人。
她看见我的时候如惊弓之鸟一般恐慌,一直护着自己的孩子,而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如往常一样整了整肃北的衣领,便领着他回家了。
她很识趣,之后我没有没有看见她。
有时候叶穆成喝醉了会在我面前胡言乱语,说着诸如“云佳比你可怜多了,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向我要过”“我的一切以后都是你和儿子的”。
而我只是默默的用热毛巾给他揩脸。
甚至,我的心,都不会痛了。
她确实比我可怜,她似乎真的什么都没有,可是你把爱情给了她。
叶穆成,如果你拿爱她的十分之一来爱我,那么我一定会回馈百分之一百二,可惜你太吝啬,你从头到尾都对我锁起了心,又叫我,如何毫无保留的沉淀成本?
梳头的时候发现了白发,我才意识到我开始变老了。
于是我不再与他纠结感情。
我用了很多时间在美容和打牌上,这样的时间安排似乎他也非常满意。
十几年我几乎是只输不进,而他对此没有一点意见,牌友总羡慕我有个疼我的丈夫,而实质呢?恐怕只有我一个人来咽下这苦水吧。
肃北一天天的长大,他变得叛逆,脾气倔强不羁,像极了年轻的他。
他气急的时候总爱动手,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和他争吵,我护着肃北,而他拍着桌子指责我是慈母多败儿。
而我不以为意。
我这辈子什么都不剩了,凭什么这男人用那双摸着别的野种的手来责打我的孩子?我不是一个大度的人,至少我至今无法对此释怀,更没办法欣然的感恩戴德。
我后来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哭过。
而他也习惯了我冷冷淡淡的模样,人前我是光鲜的叶夫人,人后我是贤惠的叶家媳妇,我的每一个举动都合乎情理,老爷子也对我赞赏有加。
我有时候在想,在叶穆成那里得不到,在别处也是一样,我的人生价值,总是有人承认的不是么?
得知路云佳死讯的那天叶穆成喝的烂醉。
他已经不再年轻了,可是那天晚上却仿佛回到了义气的年少,又哭又笑的缅怀着什么。
我给他脱了衣服,看着他双鬓夹杂的白发发呆,许久,我以为早已干涸的泪腺竟然不知不觉的挤满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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