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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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的很用心,而我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掉眼泪。
他瘦了很多,皮肤被凛冽的寒风吹出了一层红红的褶子。
我心疼的看着他吃苹果,在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梁婉仪,这绝对绝对是你最后一次在这个男人面前哭。
那天晚上他是搂着我睡的,他问我来的时候难受么?我如实的告诉他,有些高原反应,但是还算能适应,在火车上坐到腰疼,但是我对面坐了一位小嫂子一直和我说话。
他听得很认真,似乎还笑了,又好像没有,那不易察觉的表情我终是没有捕捉到,
后来他开始吻我,他的嘴唇都皴裂了,脸上的皮肤也很粗糙,细细的胡渣蹭得我痒痒的,天山上很冷,c黄上因为我的到来加了一c黄被子,可是依旧很冷,他费了很大的劲才解开了我全部的衣服。
他附在我的耳侧对我说:“囡囡,别怕。
”那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小名,喊得那么细致而温存,让我顷刻就丢盔卸甲。
我使劲的摇头,我一点也不怕,虽然很疼很疼,但是我真的不怕。
我明明告诫自己不会再在他面前哭,可是那一刻我却还是没有忍住泪水,他以为我是疼的,一直抚弄着我,安慰的说:“一会儿就舒服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
他不懂,被钝刀刮过一样疼的,是我的心。
那一刻,我赌上了我的心,我的一生,出卖了灵魂,来博取这个男人的爱情。
第二天我化了雪水来洗c黄单,叶穆成看天太冷不让我洗,但是c黄单上那团血污叫别人看了去还是挺难为情,天虽然冷但是我洗的很开心,我洗完c黄单后手都冻红了,我弹了十几年琴的手肿的像胡萝卜一样。
我傻傻的把c黄单晒在通风的地方,结果没一会儿就结成了冰,最后是炊事班的师傅带到厨房里烤干了才给我送回来。
那段日子是我过的最开心的日子。
叶穆成待我极好,而我也努力的不给他制造麻烦。
他手下的兵都很随和,总爱戏称我随军夫人,而我也是欣然的接受。
后来我开始嗜睡,又低烧,起先我以为是高原反应,后来才知道是有了身子。
虽然万分的不舍,但我还是循着老爷子的意思回了城。
叶穆成一直把我送下山。
我上火车的时候把祖祖留给我的玉牌挂在了他的脖子上,虽然我知道不是真的能保平安,但是起码,代表着我的一份牵挂。
儿子出生的时候我们甚至没能第一时间联系到他,天山上经常有恶劣天气,打电报总能迟上十几天,叶穆成在那边搞建设,脱不开身,他给我回了电报,只有简单的几个字,孩子于北方怀上,名北,平安,勿念,三月后归家。
儿子是肃字辈,按照叶穆成的意思取名为叶肃北。
在没有丈夫的陪同下我过完了十月怀胎,又坐完了月子,最后还坚持到了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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