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4页)
只匆匆一扫,他便看向一边低头沉默的男人。
萧观唤他:“五皇兄。”
男人抬起头来,正是被贬为庶人的萧济,昔日的定王。
他讥讽地说:“草民如今还当得陛下一声皇兄,真是倍感荣幸。”
萧观面无表情问:“人呢?”
萧济面色一变:“草民听不懂陛下的意思。”
赵淮忽然动了,直直朝墙上的字画去。
在萧济一声“慢着”
的喝止声中,赵淮扭动字画卷轴,书架吱呀着移开了。
书架之后的空间一览无余,正躲着一个抱着脑袋发抖的男孩。
赵淮将男孩提了出来。
地上那女人扑过来:“我的孩子!”
最终被赵淮的手下按住。
萧观蹲下身看着这孩子,一身新衣新鞋。
桌上还有冒着热气的饭菜,料想他来之前,这孩子正在过生辰。
他问这孩子:“多大了?”
男孩眼神怯懦:“七、七岁。”
说完,男孩眼神游移,求助地看向萧济:“爹……”
萧观笑出声:“比阿荷还大一岁。
皇兄,你把侄儿像老鼠一样藏在地下七年,不觉得愧做父亲吗?”
萧济激动地说:“我倒是想让他在地面上!
你肯让他活吗?”
萧观说:“长大之后,他不会像你为难我一样,为难阿荷吗?”
萧济定定看着男孩,不语。
萧观起身,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转身离开。
赵淮一直跟在他身侧,好笑地说:“这庶民鬼迷心窍,真的听了老仆的谗言,以为生个孩子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简直异想天开。”
萧观嘱咐他:“处理了。”
赵淮一顿:“陛下的意思是……”
萧观的语气淡淡:“留着那女人,以后他生几个,你便处理几个。”
-
直至深夜,马车才回到皇宫。
萧观回宫时,太后的凤驾被拦在承天宫外。
一行宫人脸色为难,围成人墙,堵住了太后的去路。
萧观令人退下,太后此时也看到了他,面有怒容:“你教的什么好儿子,竟把阿序的鼻子打出了血。
可怜他小小年纪,被太子吓得连实话都不敢说!”
不敢说话,不是被太子吓的,约莫是被他吓的。
其余之事,他倒不清楚。
萧观看向李朝恩。
后者刚才已被宫人倒了一耳朵话,此刻正好把今日发生之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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