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赵昀然心里不禁佩服这个小宦官,为了走捷径,倒是诸般忍耐。
事后,容溪没开口向他要赏赐。
后来赵昀然食髓知味,又来找过容溪几回。
他常在尽兴之际想,这个小宦官怕是侍候过不少人,否则怎么会把他勾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流连这具身体。
思绪渐渐回笼,赵昀然扶了扶额,昨晚父皇突然赐婚,他装作比谁都高兴的样子,可实际上心里比谁都苦闷。
万人之上的太子又何如,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做不了主,利益牵扯之下,找一个最有力的家族的嫡女“举案齐眉”
。
真心实意倒成了最次要的了。
“殿下,您醒了?”
容溪醒来后见赵昀然已经醒了,连忙坐起了身,简单收拾好自己便跪在了地上。
赵昀然看着容溪脖子下大片肌肤青紫一片,床铺上还有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昨晚一是心情苦闷二是席间听他五弟谈论到容溪,没想到容溪还不止招惹了他这一个皇子,竟然还和他五弟不清不楚。
多方原因之下,赵昀然一点怜惜也没有,只是发泄,用了狠力。
现在清醒过来,赵昀然看着容溪凄惨的样子,不禁有些后悔。
“昨晚是本宫喝多了,伤了你,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本宫尽量满足。”
赵昀然想,容溪要什么,尽管满足他罢。
容溪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道,“等殿下登基后,可以给奴才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吗?”
容溪把头压的极低,不敢去看赵昀然的神色。
他喜欢赵昀然,可是每每他们欢爱时只能在这冷宫之中,每一回结束后,他都要忍受着不适,破败的躺在床上等着体力的恢复,然后再偷偷的回住处。
他和赵昀然,就像偷情一样。
容溪理解,他只是一个小宦官,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残缺的男人。
他喜欢的人是太子,看似风光,实则身边群狼环伺,皇帝共有十三个儿子,多少双眼睛盯在赵昀然身上,想把赵昀然从高位之上拉下来,好取而代之。
容溪自以为明白赵昀然的苦衷,心存期望,等赵昀然登基为帝后,便可以给他一个名分,不用像现在这样偷情。
本来容溪是不敢有这种妄想的,可是昨晚,他看着赵昀然和殷云亭并肩站在一起,四周全是祝贺的声音,实在是让他太羡慕了。
他生了不该有的奢望——他也想正大光明的和赵昀然站在一起,接受别人的祝福。
可惜容溪头压的太低了,只能看见地面,看不见现在赵昀然打量在他身上戏谑的目光。
赵昀然勾起嘴角,这个小宦官倒是真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知他是太子,未来的皇帝,想从他这里讨到名分?真是痴心妄想,到那个时候,他赵昀然不是昭告天下,他看上了一个爬过赵督公的床,爬过他五弟的床的宦官……看上了一个不择手段的一双玉臂万人枕的卑贱之人?
“好,本宫允你。”
讥讽的话哽在嘴边,赵昀然笑着说了句违心的话然后让容溪起身。
至少,现在他还有几分喜欢这个小宦官,不妨说几句好听的话,让小宦官心里高兴一点。
“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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