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办学堂五(第3页)
字上,便弯腰笑道:“大壮说得在理,不过这字还有更深的意思。
你看它左边是‘木’,右边是‘又’,古时候是说秤杆上的秤锤,能称出物件的轻重,让两边一样平。”
chapter_();
说着她从讲台上取来杆小秤,抓了把花生糖放在秤盘里:
“就好像你们现在能来学堂,不是谁施舍的,是因为你们本就该站在这秤上,和镇上的富家子弟一般重。
这就是‘权利’——该有的分量,谁也不能少给。”
小草盯着那来回晃动的秤锤,忽然伸手把自己的破布鞋往地上踩了踩,像是要确认自己站得稳不稳。
她抬头时,睫毛上还沾着点灰尘,眼睛却亮得惊人:“那爹娘也该有吗?他们总说‘命贱’…”
望晴没立刻回答,只是把秤盘里的花生糖分给围过来的孩子,每人两颗。
“你们尝,是不是一颗甜,一颗也甜?”
望晴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声音放得更柔:
“这花生糖不分大小,落到谁手里都是甜的,人也一样…
小草的娘缝补衣裳时的针脚,不比绣庄里的差;大牛帮学堂挑水时的力气,也不输镇上的富家少爷。
你们爸妈说‘命贱’,是没见过天地间的秤——
这秤从来不看衣裳是不是打补丁,只看心里是不是装着日子,是不是肯好好活。”
她伸手轻轻拂去小草发间的草屑,指尖碰到她枯黄的头发时,小姑娘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放松了。
“尊严不是穿绸缎、住瓦房,是你站在太阳底下,影子和谁都一般长。
就像你们现在坐在这学堂里,课本上的字,对小草和对市长家的公子,说的是同一句话。”
大壮突然举起手,脸憋得通红:“望晴姐!
那我娘给人洗衣裳,被少奶奶骂‘手糙’,是不是不对?”
“对。
就像井水不会嫌河沟的水浅,月亮照在破庙顶上,也不会比照在高楼上暗半分。
谁也不能因为自己衣裳光鲜,就轻贱了别人的汗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