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炒茶问世
阳春三月,和煦的春风仿佛一双温柔的手,拂醒了沉睡的大地。
杜家村处处草长莺飞,嫩绿的芽尖钻出土壤,果树枝头缀满花苞,莺鸟在柳条间穿梭啼鸣,勃勃生机几乎要溢出这方小小的天地。
工坊里织机声、打铁声规律作响;学堂中孩童的朗朗书声清脆悦耳;最为喜人的是那连片的田垄,越冬的小麦已是一片葱郁,提前扦插的春薯苗也扎根吐绿,长势旺盛。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中,透出一股向上攀爬的劲头。
在这片繁忙与生机之中,杜远反倒成了最“清闲”
的一个。
大的蓝图早已规划妥当,具体事务各有专人负责,他只需偶尔巡视,略加点拨。
然而,这份众人羡慕的清闲,却让他心头莫名生出一股烦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烦乱的根源,自是出在王萱身上。
不知是从何时起,或许是有意,又或许是巧合,那位姿容绝世的少女往他这处小院跑得是越发勤快了。
今日捧着《诗经》,蹙着秀眉请教“关关雎鸠”
究竟是何等景致;明日抱着一架简陋的琴,询问宫商角徵羽的节拍该如何把握;后日又会捏着一页写满了簪花小楷的纸笺,羞红着脸,声称是自己偶得的诗句,恳请“杜先生”
不吝指点……那诗句,他一眼便瞧出是前人之作。
她总是穿着新裁的春衫,或浅粉、或鹅黄、或嫩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日渐玲珑有致的腰身与曲线。
她凑近来为他研墨时,发间颈侧那清幽的少女馨香,便会若有若无地萦绕过来;她因他一句解释而恍然大悟,睁大那双澄澈明眸,里面盛满了纯粹崇拜与些许懵懂时,那眼神极具杀伤力;她被他某个风趣比喻逗得嫣然一笑时,颜如春花初绽,明媚不可方物。
杜远两世为人,心理年龄远超少年,面对这样一个主动靠近、容貌身段皆是顶尖、且对自己满心倾慕的姑娘,若说毫无心动,无疑是自欺欺人。
这具正值青春的身体更是诚实,常会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燥热。
可每每此时,一个无比现实的声音就会在他脑中炸响:“才十五!
你小子才十五啊!”
他几乎要仰天长啸,“老天爷,这考验是不是来得太早太猛烈了点?硬件配置它跟不上啊!”
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偶尔递东西指尖相触,都似有电流窜过)、甚至品尝过那唇瓣柔软、却不得不反复告诫自己“未成年需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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