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星汉灿烂(第4页)
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通过文脉,不是通过语言,是直接在所有意识中“浮现”
的声音。
声音说:
“我思,故我在。”
笛卡尔的名言,但此刻由无数声音共同念出:拉丁语、法语、英语、汉语……
随着这句话,空洞的扩张,停了一瞬。
虽然只有一瞬,但够了。
顾长渊猛然醒悟!
清道夫文明的“虚无种”
,否定的是“客观存在”
——它让事物“从未存在过”
。
但有一种存在,是它无法否定的:
主观的“思”
。
“我思故我在”
——这个命题的厉害之处在于,它不依赖于任何外部证明。
哪怕整个世界都是虚幻的,哪怕所有记忆都是伪造的,只要“我”
在思考,“我”
就存在。
这是哲学对虚无的终极反抗。
“所有文明!”
顾长渊用尽最后力气喊道,“不要试图攻击它!
思考!
用力思考!
思考你们是谁,从哪来,到哪去!
思考你们文明最核心的信念!”
命令通过文脉传递。
印度文明开始思考“梵我一如”
——个体灵魂与宇宙本体的统一。
埃及文明开始思考“灵魂不灭”
——死亡不是终结,是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伊斯兰文明开始思考“万物非主,唯有真主”
——绝对一神论下的存在意义。
基督教文明开始思考“道成肉身”
——神圣在世俗中的显现。
华夏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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