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山海遗录全集 > 第十章九鼎归元

第十章九鼎归元(第5页)

目录

他的呼吸如黄土高原的风,“关陇之地,周秦故土,汉唐雄风。

这里埋着十三朝王气,藏着华夏最深沉的历史记忆。

厚重不是保守,是沉淀——将千年兴衰沉淀为智慧,将血火征伐沉淀为气度。”

文脉雍州,是一片无垠的黄土。

土中埋着青铜器、兵马俑、汉简、唐碑……每一粒沙都是一段历史。

风过时,沙中传来金戈铁马之声,也传来《诗经·秦风》的吟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雍州鼎埋在最深处,鼎身覆盖着千年的尘土。

顾长渊沉入黄土。

沙粒灌入他的七窍,每一粒都在讲述:秦始皇统一度量衡的决断,汉武帝凿空西域的雄心,唐太宗“天可汗”

的包容,还有近现代“到西北去”

的号角……历史的重量,压得他几乎窒息。

土深处,一个帝王虚影浮现——没有具体面貌,是历代雄主的集体投影。

“厚重可能变成负担。”

帝王说,“历史太沉,会拖累前行。”

“《尚书·大禹谟》:‘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

顾长渊在土中回答,“我们从未忘记历史,但也从未被历史完全束缚。

雍州鼎镇的不是包袱,是底气——知道自己从何处来,才能明白往何处去。

五千年兴衰看尽,便没有什么风浪能让我们惊慌失措。”

帝王将手中的传国玉玺(虚影)投入鼎中。

鼎身尘土尽去,露出青铜本色——不是新铸的亮,是千年氧化的暗青,深沉如夜,厚重如山。

雍州鼎飞起,融入顾长渊的左膝。

第八鼎,归位。

只剩最后一鼎了。

顾长渊此刻,已近乎完全的非人形态:身躯高达九丈,半透明如琉璃,体内九鼎光芒流转如星河。

他站在那里,就是一部行走的华夏文明史。

但他还在走,走向北方——他出发的地方。

“兖州鼎,镇源头。”

他的声音如钟磬合鸣,响彻文脉维度,“黄河之畔,炎黄故里,尧舜旧都。

这里是华夏文明的起点,是初心所在。

取此鼎,九鼎归元,华夏重光。”

文脉兖州,是一条逆流的河。

河水倒着流,从下游往上游流,象征回溯源头。

河岸两侧,浮现着文明最初的记忆:仰韶的彩陶,龙山的黑陶,仓颉造字的星雨,大禹治水的足迹……兖州鼎在河流源头,是一口井的形状——文明之源如井,深不见底。

顾长渊逆流而上。

河水冲刷他的身体,洗去所有后世的附加,让他越来越接近文明最初的模样:简单,朴素,但充满勃勃生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