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新鸳鸯蝴蝶梦经典版 > 第90章 坚振仪式上

第90章 坚振仪式上

目录

中考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日,空气里还残留着拼搏后的松弛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怅惘。

阳光透过香樟树的缝隙,在清州一中的林荫道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远房表兄陈让。

他神色局促中带着兴奋,说他的死党蒋枫想见我一面,地点,竟定在威清卫天主教堂。

蒋枫这名字,我有点印象。

九四届初三三班毕业生,算我学弟。

在他们年级的中考动员大会上,我曾应校长之邀去做“现身说法”

,讲述“垃圾班”

的逆袭,他当时应在台下。

听说他此次中考落榜了。

表兄还特意提到,蒋枫外公家是威清卫天主教“五大家族”

中的陈家(此陈家非我妈的那个陈家),世代信奉天主。

更让我踌躇的是他父亲蒋森林(这名字独特,我曾疑他八字缺木,后听我爸提起,才知他学生时代随继父姓,原名杨文广)。

这位蒋叔叔,曾是我爸曹湉和王建国叔叔的小学同学,在南疆那片热血浸染的土地上,他在11军炮兵某师服役,后当到炮兵连长,立过战功,至于是“老山英雄团”

还是“者阴山英雄团”

的,我爸也记不清了。

去教堂?

我心里直打鼓。

非是对那陌生信仰本身畏惧,而是忧心我这具眉心印着紫微大帝历劫标记、灵魂深处藏着东方至高神只的肉身,踏进供奉另一位“神子”

的殿堂,会否引发不可预知的

“神学冲突”

?万一我走入,内里圣像“咔嚓”

开裂,或干脆“轰隆”

倒下,那“亵渎圣物”

的罪名,岂非要扣我头上?他们可会如处置异端般,将我如布鲁诺绑广场点天灯?或效审判伽利略,将我终身监禁?脑海瞬间闪过各种惊悚历史画面与坊间传闻。

犹豫再三,好奇心终究战胜顾虑。

我倒要看看,这西方神殿,能否容下我这东方的

“异数”

威清卫天主教堂坐落在湖城区新华路,清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下方,红湖镇政府和湖城区政府斜对面。

它像位沉默的异乡客,安静矗立在清州市物资公司和清州市水利局之间。

表兄告知,教堂后方的塔山是他们的“圣地”

,那里长眠着加略?布沙尔、若瑟?凤福居、类斯?巴等三位来自巴黎外方传教会的传教士。

这座教堂本身,据说是满清同治年间修建,灰墙青瓦,外观竟带几分中式建筑的沉稳。

当我一步踏入那扇厚重、颜色暗沉的大门时,眉心间的朱砂痣毫无征兆地灼热起来,如被点燃的香头。

与此同时,魂识深处,那八大神咒仿佛被无形力量唤醒,不需我引导,便自行沿奇经八脉缓缓流转,一股清凉中带威严的气息走遍全身经络,似在我体内构筑无形屏障,又似在无声宣示某种存在。

教堂内部比我想象的宽阔、幽深。

它的全木结构,竟采用中国道教道观常用的榫卯工艺,不见一根铁钉,无数粗大木柱支撑起高耸穹顶,显得古朴庄严。

中间一条长长过道,笔直通向最前方的祭台。

过道两边,是一排排深色跪凳,空荡荡静默,似在等待信徒填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