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拖后腿的马车(第2页)
。
宇文嫣则迅速冷静地拦住了想要进一步采取措施的体育老师(男生),低声而清晰地解释了几句(她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们几个,加上闻讯赶来的班长陈琳,几乎是架着我,形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将我紧急“转运”
回了安全的307宿舍。
一路上,我的脸埋在孙倩的后背上,根本不敢抬头看路过的任何一个人。
回到宿舍,师姐们更是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和体贴:帮我找干净衣物、打热水清理、泡上滚烫的红糖水、又翻箱倒柜找出备用的卫生巾……
她们忙前忙后,低声交换着“经验之谈”
,偶尔还夹杂着对萧逸等男生可能反应的戏谑猜测。
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裹紧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听着她们忙碌而轻柔的声响,那种无处遁形的巨大尴尬才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姐妹般坚实情谊紧密包裹的温暖与安心。
我望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口气:唉,这具融合了帝魂却依旧麻烦不断的凡俗肉身……
【二】数学课上的“催眠曲”
与“清醒剂”
身体的不适,一碗红糖水、一场酣睡或许就能缓解大半。
但数学李越宏老师带来的“精神折磨”
,却是旷日持久、如影随形。
数学课上,李老师正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激情四射地演绎着函数的单调性。
那些扭曲的函数图像(f(x))、抽象的代数符号(?、?),在他口中是妙趣横生的逻辑世界,在我眼里,却如同最艰涩难懂的甲骨文,组合成了效果顶级的催眠曲。
我的眼皮上仿佛吊了千斤重担,越来越沉,脑袋不受控制地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终于,“哐当”
一声轻响,手中的笔掉在了桌面上,我也彻底放弃了抵抗,意识滑向混沌的边缘。
那本被我小心翼翼压在数学课本下的《三国志》,才是我濒临崩溃的精神唯一的避难所。
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萧逸,这家伙的境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一只手顽强地支着脑袋,但眼睛已经半眯成了一条缝,下巴一点一点,显然也在与强大的睡意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拉锯战,嘴角似乎还隐隐有某种可疑的晶莹即将突破防线。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甜乡的前一秒,一只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指,突然精准地揪住了我左耳的耳垂,轻轻一拧!
“嘶——!”
尖锐的刺痛感瞬间沿着神经窜遍半个脑袋,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睡意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猛地转过头,对上了同桌宇文嫣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她正用一种混合着“怒其不争”
和“懒得理你”
的冰冷眼神死死盯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曹、鹤、宁!
数学课上看《三国志》?你是打算用‘望梅止渴’来解函数方程,还是想用‘火烧赤壁’来证明单调递增?你的数学分数,还想不想在两位数上安家了?”
我被她噎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发烫,讪讪地、做贼般将那本引人堕落的闲书塞回桌洞最深处,灰溜溜地捡起掉落的笔,努力瞪大双眼,强迫自己看向黑板上那些如同符咒般的板书——尽管它们在我眼中依旧如同天书。
讲台上的李越宏老师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的动静,以及我和萧逸这对“重点监护对象”
的萎靡状态。
他停下讲解,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锁定在我和萧逸身上,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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