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垂泪湖献给青春欲望和爱(第8页)
你这树,你听着!
当年史琳上高中时,天天从你旁边经过,你这白痴,你怎么不好好保护她!”
琳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很开心。
我却还有些心酸。
如果,我高中和她依旧同校班,会如何呢?
如果我也有双修长的手,会如何呢?
一切无法假设。
我凝视着她,悄然流逝的时光,失眠和眼泪,已给她的眼角添了许多细纹。
她最漂亮的嘴唇,也已经不像从前那般丰泽。
我想起她曾对我说的一句话:“其实挺好,你认识我的时候,正是我十五岁最美的时候。”
我又想起,就在那一年,我读到的一段当时流行的席慕容的诗:
“请再看
再看我一眼
请再看一看
我今夜的容颜
悲莫悲兮生别离
只是在他年
在无法预知的重逢里
我将再也不能
再也不能
再像今夜这么美丽”
当年读到时,满心的唏嘘伤怀之感,我自然地把诗中的抒情主人公想象成琳的样子。
就像我把《呼啸山庄》里的凯瑟琳也想象成她的样子一样。
如果问26年前的我,敢不敢设想一下和40岁的她重逢的情景,我一定回答:不敢想,不敢想。
而现在,真实的,40岁的她就在我的面前,我没有感伤或失落。
岁月坦然安排了这场重逢,我便也坦然接受了它并为之欣然。
一个月前,老哥们大豆说:“你们两个,让我想起《天堂电影院》。”
我答道:“不,我们比电影里的他们重逢得早。”
一个疯子,一个傻子……
“琳,其实你现在,也还是当年那个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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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秘密往事
1996年下半年,因为老友威威的转学、足球队的分崩离析,我沉浸在漫长失落中。
那一年,我家搬出了已居住十年的工厂家属楼,搬进了母亲买下的一套更大的房子。
老楼是最初是国营工厂的福利房,后来五千元转为了我家私有,合80多元一平方。
换了新房后,一万五千元转给了我姑姑。
这次搬迁,某种意义上成了我和童年的彻底告别。
童年时,工厂家属院里有很多同龄的孩子,大部分是男生,也有几个女生。
其中有一个和我同姓,叫露露,小时候像洋娃娃一样可爱,上幼儿园大班时,一场高烧后,她失去了一只眼睛。
我妈妈经常为之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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